这件事发生在江淮平原的一个城市,庐州。
跟我讲这件事的,是我一位认识多年的朋友。他说,他之前工作的公司里,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女同事,叫沈薇。沈薇性格活泼开朗,爱说爱笑,是办公室里的开心果,结婚后更是眉眼间都洋溢着幸福。但就在我朋友入职大概一年左右的时候,沈薇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起初大家以为她只是临时有事请假,可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她办公桌上的东西原封未动,人却再没出现。打电话,一开始是无法接通,后来干脆关了机。公司联系她留下的紧急联系人(是她丈夫),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她甚至没有按流程递交辞职报告,整个人就像一滴水蒸发了似的,从所有人的生活里突然抹去。
我朋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这太不像沈薇的作风了。她热爱那份工作,家庭幸福,没有理由这样不辞而别。但人海茫茫,除了担心,他也做不了什么。
时光荏苒,大概过了半年多。就在我朋友几乎要慢慢接受沈薇“人间蒸发”这个事实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竟从一个旧日同事那里,辗转要到了沈薇新的联系方式。电话拨通,那边传来一个异常沙哑、疲惫的女声,全然不是记忆中沈薇清脆的嗓音。朋友约她见面,沈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再见面的场景,让我朋友至今难忘。他们约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当沈薇推门走进来时,朋友几乎没敢立刻相认。面前的这个女人,身形消瘦得厉害,裹在一件不合季节的宽大外套里。记忆里那张白皙红润、总是带笑的娃娃脸,如今枯槁黯淡,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挥之不去的愁苦。尤其刺目的是她的头发——她才二十七八岁啊,可两鬓已然斑白,掺杂在黑发中异常醒目。短短半年多,她仿佛被抽走了十年、二十年的精气神,从一个明媚少妇,骤然步入了憔悴的中年期。
两人相对而坐,许久无言。咖啡的热气袅袅上升,隔在中间,像一层模糊的纱。终于,我朋友涩声开口,问了这半年多来最深的疑惑。
沈薇捧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然后,用那种干涩、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她告诉我朋友,她从公司消失,不是跳槽,不是生病,而是因为……她的儿子,她三岁的儿子小哲,没了。
“那时候,天都塌了。”沈薇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进咖啡里,声音破碎,“我和我先生……我们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谁还能想到去公司办什么手续?这半年多,我们就像两个游魂,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你不知道,我的小哲,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没了。”
朋友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递过纸巾,不敢追问细节。沈薇哭了一阵,情绪稍稍平复,或许是压抑太久,也或许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改变一切的、噩梦般的下午。
那是八九个月前,一个寻常的周末。沈薇的家庭,曾经是许多人羡慕的模板。她和丈夫陈默是大学同学,感情甚笃。婚后不久,便有了儿子小哲。小哲继承了妈妈的大眼睛和爸爸的聪明劲儿,活泼可爱,是全家人的心头宝。那个周末,陈默刚买了一个新的DV摄像机,兴致勃勃地想为儿子制作一段成长MV。他学过视频剪辑,想用专业点的镜头记录下儿子的童真。
下午阳光很好,他们把小哲打扮得精神利落。小家伙知道爸爸要给他“拍电影”,兴奋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咯咯的笑声银铃般清脆。陈默举着DV,捕捉着儿子玩玩具、做鬼脸、扑进妈妈怀里的每一个瞬间,沈薇则在厨房准备水果,听着父子俩的欢闹,心里满是甜蜜。
镜头追着小哲到了电视机前,孩子正学着电视里卡通人物的动作,笨拙又可爱地摆着姿势。陈默拉近焦距,想给儿子一个特写。阳光透过窗户,给小哲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镜头里,正在摆pose的小哲,脸上天真的笑容骤然僵住,紧接着转化成极度的痛苦和惊恐!他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呜咽,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掼倒在地!他小小的身体剧烈地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地去抓自己的头顶,手指深深陷入发间,仿佛要把头皮撕扯下来!
“小哲!” 陈默魂飞魄散,DV脱手掉在地毯上,他一个箭步扑过去。沈薇听到惨叫也从厨房冲了出来。
陈默试图掰开儿子掐住脖子的手,但那小手的力量大得骇人,根本不像一个三岁孩童,僵硬如铁钳,纹丝不动。小哲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发紫,眼睛凸出,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天花板某个虚空的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沈薇扑过来想帮忙按住孩子乱蹬的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按不住,那股挣扎的力量大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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