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布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斯波尔斯特拉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抬起头，扫视了一圈队友：“我只说一件事——昨天的失利，责任在我。最后时刻我该防得更好，该投进那个球，该赢下比赛。但我没有。”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以从现在开始，”詹姆斯继续说，“我会付出200%的努力。在训练中，在比赛中，在每一个回合。如果有人跟不上，那就留下。我们要的只有总冠军，其他都是失败。”
他说完，转身走向球场，开始热身。
韦德和波什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训练进行得很安静。没有往常的玩笑，没有打闹，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和教练的指令声。
詹姆斯练得最狠。他加练了三分，加练了背身，加练了防守滑步。每一次对抗都用尽全力，仿佛对手不是队友，而是吴道。
中途休息时，韦德走到詹姆斯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别把自己逼太紧。”韦德说。
“不逼紧，怎么赢？”詹姆斯反问。
“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你一个人。”
“但关键球是我在打，防守是我在防。”詹姆斯盯着韦德，“德维恩，我们实话实说——如果昨天最后一球是你防吴道，能防住吗？”
韦德沉默了。
他想起那个后仰三分，想起吴道几乎失去平衡的身体，想起球进网时全场的死寂。
“我不知道。”韦德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詹姆斯喝了口水，“但我知道，如果下次还是同样的情况，我必须防住。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说，但韦德明白。
否则他们这个三巨头就是笑话。否则“决定”就是错误。否则他会永远活在“被吴道击败”的阴影里。
训练结束后，记者们围住了训练馆门口。
“勒布朗，如何看待昨天被绝杀？”
“德维恩，你们在季后赛遇到骑士有信心吗？”
“克里斯，你觉得热火内线是弱点吗？”
三巨头没有回答，在保安的护送下径直走向停车场。
上车前，詹姆斯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记者们。
“季后赛见。”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上车，关上门。
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表情。但记者们能感觉到，那辆车里笼罩着一层厚厚的沉默。
那不是认输的沉默。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与此同时，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
气氛完全不同。
吴道脚踝上绑着冰袋，坐在场边看队友训练。安德森正在表演他的“鸟人舞”，欧文在练习背后运球后撤步三分，吉布森在吹嘘昨天的绝杀。
“我当时就知道会进！”吉布森手舞足蹈，“老大一出手，我就知道有了！”
“得了吧，”塞申斯吐槽，“你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那是兴奋！不是紧张！”
吴道笑着看着这一切。脚踝还有点疼，但心情很好。
昨天的绝杀后，他收到了几十条祝贺短信。科比的、罗斯的、杜兰特的、诺维茨基的……甚至还有姚明的越洋电话。
“你小子，”姚明在电话里笑着说，“现在全中国都在讨论你那个绝杀。我爸妈看了直播，激动得差点高血压。”
“代我谢谢叔叔阿姨。”吴道说。
“不过脚踝没事吧？我看你落地时表情不对。”
“轻微拉伤，休息几天就好。”
“季后赛快到了，小心点。”姚明严肃起来，“热火不会善罢甘休的。昨天的失利只会让他们更危险。”
“我知道。”吴道看着场上的队友们，“但我们也不怕。”
挂了电话，拜伦·斯科特教练走过来，坐在旁边。
“感觉怎么样？”斯科特问。
“不错。”吴道活动了一下脚踝，“预计三天后可以恢复训练。”
“不急。”斯科特说，“我们现在的战绩（45胜25负）基本锁定东部第四了。你好好养伤，季后赛才是真正的战场。”
吴道点头，然后问：“热火那边有什么反应？”
“沉默。”斯科特笑了笑，“训练馆里死气沉沉，三巨头一句话不说。这是好事，说明他们压力大了。”
“也可能是坏事，”吴道说，“压力可能让他们崩溃，也可能让他们爆发。”
“你觉得呢？”
吴道想了想：“他们会爆发。勒布朗不是那种会被压力压垮的人。”
“所以你期待季后赛再遇到他们？”
“当然。”吴道眼睛亮了，“只有在季后赛击败他们，才能真正证明我们。”
斯科特拍了拍吴道的肩：“好好养伤。季后赛需要100%的你。”
训练结束后，吴道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球场中央，抬头看着速贷中心上空——那里还空荡荡的，没有总冠军旗帜。
但很快会有的。
他相信。
走出球馆时，克利夫兰的晚风很凉。吴道裹紧了外套，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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