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首先恭喜你昨晚的绝杀。”瑞秋递过话筒，“但我们也注意到你的伤势。明天的比赛，你会出战吗？”
吴道看了眼脚上的科比战靴：“会。”
“即使医生建议休战？”
“医生的建议我听了，但决定是我自己的。”吴道说。
“我们看到你穿了科比的定制战靴。能说说这背后的故事吗？”
吴道想了想：“科比是一个伟大的球员，也是一个伟大的竞争者。他送我鞋子，不是施舍，是尊重。他尊重比赛，尊重对手，也尊重这项运动的精神。”
“但你们是对手，他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胜利，是击败最强的对手。”吴道说，“如果我因为伤病不能发挥全力，赢了也没意思。”
瑞秋点头：“最后一个问题。全明星票选第二轮结果今天公布，你仍然领先勒布朗·詹姆斯，票数已经突破150万。很多人说这是中国球迷的力量，你怎么看？”
吴道笑了：“球迷的力量本来就是比赛的一部分。我很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无论是中国球迷、美国球迷还是世界各地的球迷。但最终，我要用场上的表现证明，我配得上这些票数。”
采访结束后，瑞秋私下对吴道说：“你知道吗，科比昨晚看了你的比赛直播。绝杀那一刻，他在推特上发了三个字：‘Respect. Kobe。’虽然很快删了，但还是被截图了。”
吴道愣住：“他发了推特？”
“嗯。”瑞秋微笑，“所以那双鞋不是偶然。科比……也许在你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下午，吴道一个人加练。他按照科比视频里的方法，练习后仰跳投的落地姿势。起跳，后仰，出手，落地时用右腿缓冲——
果然，左腿的负担小了很多。
“系统，模拟德里克·罗斯的突破路线。”吴道在心里说。
【德里克·罗斯突破习惯分析：】
【右路突破占比：68.7%】
【急停跳投占比：22.3%】
【欧洲步上篮占比：9%】
【建议防守策略：放左路，逼其走右路后用身高干扰】
“但如果我左腿移动慢，他走左路怎么办？”
【罗斯左路突破效率：每回合得分0.87分（右路1.12分）】
【结论：即使放左路，也可接受】
吴道继续练习。他知道，明天要面对的不只是罗斯，还有整个公牛队的针对性攻击。他的左腿会成为众矢之的。
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姚明。
“小吴，看新闻了吗？”姚明声音急切，“公牛队那边放话了。”
“说什么？”
“德里克·罗斯接受采访，说如果你明天上场，他会尊重你。但……”姚明顿了顿，“但他说会在比赛中攻击你的左腿，因为那是你的弱点。”
吴道笑了：“他说得对。左腿确实是我的弱点。”
“你还笑得出来？他们这是要废了你！”
“在NBA，攻击对手弱点很正常。”吴道说，“当年你膝盖有伤，对手不也专打你的下盘？这是比赛的一部分。”
姚明沉默了几秒：“你说得对。但你要保护好自己。科比送的鞋……有用吗？”
“有用。至少能让我多撑一会儿。”
“那就好。”姚明叹气，“你知道吗，科比当年也受过类似的伤。2000年总决赛，他脚踝二级扭伤，但还是打了封闭上场。最后湖人赢了，但他的脚踝……留下了永久性损伤。”
“我知道。”吴道说，“但我还是要打。”
“为什么？”姚明问，“就为了一场常规赛？”
“为了一场必须赢的常规赛。”吴道说，“也为了一些……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挂掉电话，吴道继续训练。他练后仰跳投，练防守滑步，练一切左腿能承受的动作。
下午5点，训练结束。队友们都走了，吴道还留在场上。他坐在地板上，看着脚上的科比战靴，突然想起昨晚绝杀后收到的那条短信。
不是科比发的，是另一个号码：
“吴先生，我是陈阿姨。昨晚我哭了，不是因为你赢了，是因为你倒下的样子让我心疼。孩子，身体是自己的，别太拼。我们这些球迷，更希望你健康。”
吴道当时没回，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
现在他想明白了。他打开手机，回复：
“陈阿姨，谢谢您。但有些比赛，我必须打。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的责任。我会保护好自己，但该拼的时候，我还会拼。因为篮球……不只是篮球。”
发送。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克利夫兰的黄昏很美，夕阳把天空染成金色。
明天，又是一场战争。
但这一次，他有科比的战靴，有科比的教导，有队友的支持，有无数球迷的期待。
还有最重要的——他自己的决心。
“系统，”他在心里说，“如果明天我上场，伤势恶化的概率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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