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七月五日,克利夫兰。
詹姆斯加盟火箭的第四天,全联盟的震动还没有平息。自由球员市场上的大鱼已经被捞得差不多了——阿尔德里奇去了马刺,小乔丹留在了快船,乐福去了凯尔特人。但骑士队总经理大卫·格里芬没有慌,因为他知道,骑士不需要大鱼,需要的是射手。能投三分的老将,能用经验帮助球队的智者,能拉开空间让吴道突破的定点威胁。
格里芬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名单——雷·阿伦、迈克·米勒、拉沙德·刘易斯、贾马尔·克劳福德。四个老将,四个射手,四个自由球员。他拿起电话,先拨了雷·阿伦的号码。
“叮——骑士队管理层操作。系统评价:格里芬不追巨星,追射手。因为他知道,骑士的核心是吴道,不是别人。宿主:他会成功吗?系统:会。因为雷·阿伦想赢。”
迈阿密,雷·阿伦正在自家车库里练投篮。他的姿势还是那么标准,接球、起跳、出手——0.3秒,和他十年前一样快。他已经40岁了,但他的身体还像30岁。手机响了,格里芬的电话。雷·阿伦接起来,格里芬的声音带着急切:“雷,我们需要你。”雷·阿伦问:“底薪?”“底薪。”“我考虑一下。”挂了电话,他继续投篮。
他不是在摆架子,是在真的考虑。他已经有一个总冠军戒指了——2013年在热火拿的,那年雷·阿伦投进了总决赛历史上最伟大的三分球,把马刺拖进加时,热火最终夺冠。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但他还想打。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他还爱篮球。
“叮——雷·阿伦反应。系统评价:雷·阿伦不缺钱,不缺戒指,但他缺一个完美的告别。宿主:他会来的。系统:为什么?宿主:因为他想和我打球。系统:系统知道。”
吴道在训练馆里听到了消息,格里芬在追雷·阿伦。他拿起手机,给格里芬发了条短信:“雷·阿伦的号码给我。”格里芬秒回了号码。吴道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五声,雷·阿伦接了。
“雷,我是吴道。”“我知道。”“来克利夫兰。”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底薪。”“我知道。”“你不嫌我老?”“你比我准。”“你恭维我。”“我说的是实话。”雷·阿伦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电话里笑。“我考虑一下。”“考虑多久?”“一天。”“太久。”“那半天。”“还是久。”“一小时。”“你逼我?”“对。”雷·阿伦又笑了:“好,我答应你。”
“叮——吴道招募雷·阿伦。系统评价:吴道一个电话,搞定了雷·阿伦。不是因为他口才好,是因为他值得信任。宿主:他会帮我们赢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二天,骑士队官方宣布,签下雷·阿伦。一年底薪,二百三十万美元。雷·阿伦在发布会上穿着骑士队的酒红色球衣,站在台上。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骑士?”“因为吴道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什么?”“他说‘来克利夫兰’。”“然后呢?”“我说考虑一下。”“然后呢?”“他说‘考虑太久’。”全场大笑。
记者又问:“你觉得骑士能赢火箭吗?”“能。”“为什么?”“因为吴道比詹姆斯强。”全场安静了。这不是狂妄,是事实。但没有人敢说,雷·阿伦说了。
“叮——雷·阿伦发布会。系统评价:雷·阿伦说‘吴道比詹姆斯强’,不是挑拨,是真话。因为他和两个人都做过队友。宿主:我会证明他说得对。系统:系统知道。”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欧文走进来:“雷·阿伦来了,你高兴吗?”“高兴。”“为什么?”“因为他能投三分。”“你也能投。”“我没他准。”欧文愣了一下。吴道从不夸人,但他夸了雷·阿伦。因为雷·阿伦真的准,NBA历史三分命中数第一,职业生涯三分命中率40%。他是最好的射手之一。
史密斯也走进来:“雷·阿伦来了,我的首发位置是不是不稳了?”“你本来就不是首发。”“那我是什么?”“你是第六人。”史密斯无言以对。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但他说了一句:“他的三分,比我准。”“你本来就不投三分。”“我投过。”“进了吗?”“没有。”瓦莱乔笑了。
“叮——队友反应。系统评价:雷·阿伦的到来,让骑士队的射手群更强了。因为他能投,还能教。宿主:他会教我的。系统:系统知道。”
骑士队的第二笔操作是续约欧文。四年八千万,顶薪。欧文在合同上签了字,笑得像个孩子。他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顶薪。格里芬站在旁边,也笑了。“凯里,你是骑士的未来。”“吴道才是未来。”“你们都是。”
欧文拿着合同,走到吴道面前。“我续约了。”“看到了。”“你不恭喜我?”“恭喜。”“你不抱我?”“不抱。”“为什么?”“因为你会哭。”欧文笑了,他真的哭了。不是难过,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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