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行动带来的冲击波,在寂静的表面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的涟漪远比“火种计划”三人组预想的更为深远。
岳清的创伤
岳清在深度昏迷了整整三个学院时后,才在苏芮的持续能量安抚和“强效安抚”力场的余韵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但她的状态,远比苏芮预期的更加糟糕。
她仿佛大病一场,淡蓝色的能量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黯淡、脆弱,内部能量流转滞涩,如同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她的眼神(能量感知点)涣散、迷茫,失去了以往那种即使偏执也依然锐利的焦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灵魂深处被挖去了一块的空虚与冰冷。
最让苏芮心痛的是,岳清似乎对昏迷前那短暂、但极其痛苦的、被“共鸣”与“强效安抚”冲击的经历,失去了大部分清晰的记忆。那感觉更像是一场混杂着剧痛、被“注视”的恐惧、以及最后那温暖但强势的“安抚”的、支离破碎的噩梦。但噩梦的阴影,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精神与能量核心,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发自“存在”本身的虚弱、寒冷和不安。
“苏姨…我…我感觉好冷…身体里…好像…空荡荡的…” 岳清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蜷缩在能量床上,即使有“强效安抚”的余温包裹,依然在微微颤抖。
苏芮紧紧握住她的手(能量接触),将最温和的能量输入她体内,试图驱散那股寒意,但收效甚微。她知道,那种“冷”和“空”,不仅仅是能量损耗,更是源自精神层面,甚至可能是那根被“标记”的“丝线”,在经历剧烈“共鸣”后,进入了一种更加“内敛”但也更加“深入”的潜伏状态,其存在本身就在持续消耗、侵蚀着岳清的“存在感”与“生机”。
“没事的,清儿,没事的…”苏芮强忍着泪水和内心的剧痛,一遍遍安抚,“你只是太累了,消耗太大。好好休息,会好起来的…苏姨在这里陪着你…”
但苏芮知道,情况不会简单地“好起来”。“标记”的成功,是以对岳清“存在”造成一次严重、且可能带有某种“信息层面”创伤为代价的。那根“丝线”虽然被暂时“定位”,但其危险性,反而可能因为这次刺激而变得更高。而且,岳清现在这种极度虚弱、精神防线几乎崩溃的状态,正是“心渊之主”污染和诱导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
“逻辑基座”的监控,也似乎变得更加“关注”。静思间内,那股冰冷的、用于“稳定”岳清的“秩序回响”,强度似乎有了极其微弱的提升,其监测频率也更加密集。尽管“强效安抚”力场的爆发,被范青阳和渊联手,通过伪造一系列“能量节点过载故障”和“环境压力测试数据异常”的假记录,勉强搪塞了过去,但“蜂巢核心”显然并未完全相信。对“宁静之角”及其相关人员(尤其是范青阳和苏芮)的近期活动,开始了更加系统、更加细致的、不引人注目的背景审查。
“宁静之角”的压力
范青阳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不仅要维持“双生壁垒”的正常运行,以保护虚弱不堪的岳清,还要应对“蜂巢核心”对“宁静之角”项目越来越详细的质询和数据抽查。他必须表现得如同一个醉心于技术优化、对“意外故障”感到懊恼但坦然的学者,将所有异常都解释为“新系统调试中不可避免的技术磨合问题”。
同时,他还要秘密处理渊通过极其危险的方式传递来的、关于“标记”后“丝线”活性变化的数据分析。数据显示,那根“丝线”在经历“共鸣”冲击后,并未沉寂,其内部信息结构的“复杂度”和“与宿主能量结构的融合度”,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提升。这意味着,它正在“学习”和“适应”这次冲击,变得更加隐蔽,更加“聪明”,与岳清本身的“存在”结合得也更加紧密。想要在不伤害岳清的前提下将其清除或剥离,难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大。
渊传递的信息中,还包含了一段极其隐晦的警告:他察觉到“心渊之主”污染核心区域的信息活动模式,在“标记”行动后,出现了短暂的、不自然的“静默”,随后,其向外散播的“环境低语”,在频率和内容上,出现了微妙的调整,似乎…加强了对“虚弱”、“不安”、“渴望力量”等负面情绪的暗示,并更加隐晦地指向“锚点”与“冰冷束缚”等概念。显然,“心渊之主”也“感知”到了“丝线”的异动,并调整了策略,试图利用岳清的虚弱期,进行更猛烈的、针对性的精神侵蚀。
“必须加快‘火种’的‘退路’准备。岳清的状态,拖不了多久了。一旦‘逻辑基座’判定她失去‘控制’或‘研究’价值,或者‘心渊之主’的侵蚀达到某个临界点…‘净化’或…更糟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渊的信息冰冷而急促。
渊的困境
渊的处境同样艰难。他几乎放弃了在“废能区”的一切外围侦察活动,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构建“火种”的“退路”网络,以及监控“心渊之主”的动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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