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萨点了点头,说道:“大尉同志,我相信你所说的话,你们一定能完成团部所交付给你们的任务。”稍作停顿后,他又继续问道,“你们如今也是108团的一份子,有什么困难就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满足你们的。”
听格里萨这么说,弗拉基米尔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表情:“中校,其实我的部队不但缺少武器装备,同时还缺少冬装,如今不少的战士还穿着夏天的套头衫。不知能否在为我们提供武器弹药的同时,再发放一批冬装?”
弗拉基米尔的话提醒了格里萨,虽说如今才是十月底,但已经是俄罗斯的冬季了,三天两头下雪不说,晚上的气温基本都降到了零下十几度。战士们如果没有冬装御寒,轻则被冻伤,重则就有性命之忧。
“我待会儿回团部时,问问参谋长,看城里是否有服装厂。”格里萨叹着气说道:“我可不想有战士因为缺少冬装,而被冻伤或冻死。”
“托尔诺克也算是一座中等城市,肯定有服装厂。”弗拉基米尔接口说道:“但能否为我们提供冬装,要看厂子是否遭到了德国人的破坏。”
格里萨接管这座城市仅仅一天的时间,主要的工作重心又放在军工生产和构筑防御方面,因此城里各家工厂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原本他还想等弗拉基米尔的部队到达后,再返回团部。但如今看来,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应该抓紧时间去解决部队的冬装问题。
想到这里,他对弗拉基米尔说:“大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陪你在这里等部队了。”说完,他抬手招呼在远处忙碌的古斯科夫:“上尉,过来了一下。”
听到格里萨的喊声,古斯科夫沿着战壕快步跑了过来。他来到格里萨的面前,有些气喘地问道:“团长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我有事要立即返回团部,你能安排一辆车送我吗?”
“团长同志!”古斯科夫侧脸看了弗拉基米尔一眼,有些迟疑地说:“您不是说,要等弗拉基米尔大尉的部队到了之后,再返回团部吗?”
“我有急事,需要立即返回,能弄到车吗?”格里萨明白古斯科夫为什么要迟疑片刻,特意向他解释说:“我会留下一名警卫员在这里,等大尉的部队到了之后,再带着他们返回团部驻地。”
“有一辆缴获的边三轮,您看可以吗?”
“可以。”格里萨点点头:“边三轮在什么地方?”
“就停在不远处,我马上命人开过来。”
几分钟之后,一辆边三轮开到了格里萨的面前。古斯科夫连忙对他说道:“团长同志,请上车吧,这辆摩托车会送您返回团部的。”
格里萨坐进了边三轮的挎斗,对其中一名警卫员说:“你留下,和弗拉基米尔大尉一起等部队,部队到了后,你负责把他们带到团部驻地。明白了吗?”
“明白!”警卫员响亮地回答道。
格里萨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用手朝另外一名警卫员一指:“你跟着我返回团部。”
那名警卫员答应一声,上前坐在了摩托车手的身后。坐好之后,他抬手在摩托车手的肩膀上拍了拍:“喂,伙计,我坐好了,你开车吧。”
边三轮驶离了四连的驻地,沿公路朝团部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边三轮停在了团部的外面。
格里萨从挎斗里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脚,随后点头向摩托车手道谢:“辛苦你了,战士同志,谢谢你把我们送回来。”
摩托车手响亮地回答了一句:“为苏维埃祖国服务!”稍作停顿后,又向格里萨请示,“允许我离开吗?”
“允许,当然允许。”格里萨说道:“回去的路上没准会遇到德国人的小部队,你要多加小心。”
“我会注意的,团长同志。”摩托车手说完这话,调头朝朝着来的道路疾驰。
格里萨回到团部,见卢涅夫和瓦夏正站在墙边,仰头望着挂在上面的地图。他一边快步朝里面走,一边大声地招呼两人:“副团长、参谋长,你们在看什么?”
听到格里萨的声音,两人齐刷刷地转过身,好奇地问:“团长同志,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点急事,就立即赶回来了。”格里萨问瓦夏:“参谋长,上级有没有给我们发生电报?”
“没有,什么电报都没有。”瓦夏摇着头说:“我们的电台非常安静,什么电报都没有收到。”
“参谋长同志,”格里萨想起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也没有兜圈子,而是开门见山地问:“你了解城市的现状吗?”
瓦夏没有轻率地回答格里萨的问题,而是试探地问:“团长同志,不知您想了解哪方面的情报?”
格里萨盯着瓦夏问道:“我就想知道,城里是否有服装厂,他们如今能否恢复生产?”
“格里萨,你问服装厂做什么?”卢涅夫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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