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动声色的胜利，才是胜利者的姿态。
沈在舟心中暗喜。
......
此时。
楼下小花园。
季松泠站姿松散的靠在秋千架上，点了只烟慢慢抽着。
丝绸衬衣紧贴在身上，衬得身姿挺拔修长。
裴季远原本想掉头就走，想了想，朝他走过去，“叫我下来，应该不是为了打架吧？”
“...真不愧是大学教授。”
季松泠敲了敲烟灰，掀起眼眸看他，“那你猜猜看，我叫你下来是为什么？”
裴季远眉心微蹙。
“季松泠，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
季松泠拦住他，朝他递出一根烟。
裴季远看了眼，没接。
“有事说事。”
“这么急干吗？沈在舟又不会吃了她。”季松泠夹烟的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眺着远处，漫不经心道，“裴教授，想不想跟我合作？”
裴季远上下打量他一眼。
“跟你？”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季松泠向来独来独往，做事全凭兴致，如今倒想起找人合作，怕不是另有所图。
季松泠掐了烟，单手插兜走到他面前。
“别这么看着我。”
“虽然我年纪没你大，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季远轻笑，“秘密？是不行，还是时长太短？”
季松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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