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推了推裴季远，故意刺激他，“如果季松泠知道我在这儿，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你怕吗？”
裴季远表情有片刻的异样，藏在银丝边眼镜下的眼眸似乎弯了弯。
他说，“我怕他做什么？”
少女的手被裴季远抓住，男人目光落在泛着粉意的指尖，轻柔的捏了捏，喉间溢出一道低低的轻笑，“难道还能把你抢走不成？”
江晚菀笑而不语。
她想抽手，却被男人握的更紧。
裴季远指腹顺着她的指节摩挲，神情晦暗，似乎在回味她之前带给它的柔软细腻的触感。
“晚晚，你会选我的对吗？”
——晚晚，你会选我的对吗？
思绪停滞，瞳孔因震惊的情绪而放大。
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片，呼啸而过。
这一幕熟悉的令她心间一颤。
没错。
是那个梦。
这句话，竟与梦中一模一样。
江晚菀呼吸微凝，胸腔涌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一时间。
哪些是困扰她多日，醒后又只剩模糊碎片的梦境，哪些是真实的现实，她又彻底分不清了。
她试图回忆那道身影的模样。
可记忆却像被浓雾笼罩，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只有一片虚无。
许久之后，她才看向裴季远。
偏偏裴季远非要揪住刚才的话不放，再一次询问她，“晚晚，你会选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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