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靠在丝绒沙发背上,手指轻轻点那张图:“我看不到病人便没办法用药。但在古华夏医理中,有一样东西,既是食材,也是药材。”
“就是这个?”周执涵看向那张图片,眼里燃起希望。
“对,茯苓。”祁鹤说出一个古老名词。
周执涵和在场的谢芳芳都是一怔,眼神茫然。他们都从没有听过这个词。
苏宴炊却是眼睛一亮,猛点了一下头。
茯苓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种真菌,甚至和最常见的蘑菇说得上是亲戚。在她那时代很常见。点心柜台里的茯苓糕、去京市玩带回来的茯苓夹饼,都是用这东西做的。
当然,她印象最深的还是那碗热汤。
母亲煲给她的茯苓薏米排骨汤。汤是淡淡乳白,里面的排骨炖得软烂、薏米依旧弹牙。茯苓的口感已经非常淡薄,化为汤里几乎很难尝出来的回甘。
她考上大学以后,每次回家母亲都会唠叨,说她在学校吃多了零食,要喝这个汤去湿。
她总是笑着喝完。
然后花式夸夸母亲的手艺。母亲会笑得露出牙齿,说她嘴太甜,还会用最潮流的话说她给的情绪价值满满。
她还记起和大学同学去山里寻宝的事。
挖开泥土,抱出一大块裹着泥的块茎,远看就像个芋头。
带队的是她寝室上铺兼她的死党,家里开中药饮品批发部的。
好友手起刀落,“黑芋头”露出里面纯白的肉。
“这就是茯苓哦,你们见过的都是干燥去皮后切成小方块的,没见过这原生态的吧。”
“这位小姐认识茯苓?”祁鹤的声音把苏宴炊从回忆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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