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闻声抬头,看到一群穿着立海大附中校服的少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月见里弥生正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单子,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镜花堂。”
幸村精市和月见里弥生见到这个他们曾经见过的女高中生。
两个人能看得出毛利兰现在和之前的区别,他们有些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由话比较多的月见里弥生上前打招呼。
“你好啊,毛利小姐。”
“你好。”
毛利兰点了点头,但是很明显,她并没有认出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出现过的少年。
对此,月见里弥生表示她可非常乐意和毛利兰分享他们两个认识的经过。
“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多罗碧加游乐场见过面,那时候你的男朋友还没有任何男德的抓着别的少女的手。”
月见里弥生说起这个话题,她是他还激动地左右观察了一下,目光在角落里的某个男孩身上扫过。
“话说毛利小姐的男朋友不会还是那个人吧?我当时和阿月还有酒酒一起讨论过,那个有些轻浮的少年并不是那么适合毛利小姐,毕竟你适合更好的。”
在不远处的花辞镜听到了某只猫主子的煽风点火,他有些想要冲出来强行捂住对方话语的冲动。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啊啊啊!弥生你给我闭嘴啊!你小子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哎嘿~】
月见里弥生面对聊天室里面花辞镜的炸毛情况,他直接选择眼不见为净。
在月见里弥生面前的毛利兰并没有发现店主和面前少年的反应,她只是在听到“多罗碧加游乐场”和“男朋友”这几个关键词时,拿着托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柜台光滑的木质表面上,那里倒映出自己模糊的、平静无波的脸。
“是吗?”她抬起眼,笑容依旧得体,甚至更温和了些,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趣闻,“我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残忍的疏离。
那个曾经承载了无数期待、不安、甜蜜与苦涩的“游乐园”,连同那个在记忆里逐渐褪色的少年身影,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归类为“不太记得的往事”。
月见里弥生眨了眨眼,似乎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身后的幸村精市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适可而止。
吧台内的花辞镜同样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瞪着,月见里弥生只能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啊……这样啊。”他有些讪讪地转移了话题,“那……给我们推荐一下你们店的招牌吧!我们都饿坏了!”
“好的,请稍等。”毛利兰点了点头,转身去拿菜单,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而角落里的江户川柯南,握着铅笔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太记得了”。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些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清楚地记得,在多罗碧加乐园,他,工藤新一,因为追查那两个黑衣人的交易,不得不抛下她,只留下一个仓促的背影和一句未兑现的承诺。
那是他一切痛苦的起点,也是她漫长等待和不安的开始。
而现在,那段对她而言本该刻骨铭心的记忆,竟被她说“不记得了”。
这不是遗忘。
柯南的侦探直觉在尖叫。
这是比怨恨、比悲伤更可怕的东西——是彻底的情感剥离。
她将那段承载着强烈情感的过去,连同其中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人,一起从“现在的毛利兰”的生命里切割了出去,打包封存,然后告诉自己,那不重要,不记得了。
“柯南君?你的牛奶要凉了哦。”
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柯南猛地抬头,正对上毛利兰俯身放下新烤饼干的视线。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温和,看着他的时候,和看月见里弥生、看立海大的少年们、看任何一位普通顾客,没有任何区别。
“谢……谢谢小兰姐姐。”他听见自己用稚嫩的嗓音回答,努力挤出一个属于孩子的笑容。
毛利兰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转身去为立海大的众人点单。
她行走在桌椅之间,身姿挺拔,笑容清浅,应答得体,像一个设定完美的程序,高效而精确地处理着“咖啡店员毛利兰”的一切事务。
花辞镜在后厨通道的帘子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这一切,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悄悄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全体成员紧急情况!弥生这家伙正在疯狂的搞事情中,我觉得幸村精市这家伙极有可能加入搞事环节中。】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讲真的,我现在极其需要一位巫师先生,这样毛利兰被说的炸毛了,我的店还能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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