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丁当和许怜南依依不舍。
她们许久没见,姑娘家之间总有那么的话想要说。
丁当说她和谭家康怎么认识,怎么从欢喜冤家最后走到一起,最后,她握着许怜南的手,红着一双眼睛,笑“说起来,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你也算是我和他的半个媒人。”
许怜南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那我离开的三年,也不算都是坏事,起码成了一桩美好的姻缘不是吗?”
谭家康朝梁惟衡看了一眼,赶紧说“可别说这种话,有人心里光是想想,都要痛死了。”
丁当喝了点酒,此刻晕乎乎的,迷瞪着双眼指着梁惟衡“南南,你知道吗?当时,我都恨死他了,我每天都去他面前闹,他可烦我了,可拿我没有办法,最后就是这个混蛋每天出来应付我。”
梁惟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唇边是无奈的笑。
谭家康把已经醉了的丁当搂进自己怀里,宠溺的笑“你这人,老提陈年旧事做什么。”
“醉了是不是,我们回家吧!”
丁当从谭家康的怀里挣扎出来,往许怜南怀里钻,许怜南接住她“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家,我今天要和南南一起睡!”
她赖在许怜南怀里,撒娇着。
谭家康手插着腰,无可奈何的搓了把脸。
“小祖宗,人家两个人才重归于好,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不要,我就是要和南南一起,他离不开南南,我也离不开。”
丁当的脸颊蹭着许怜南的衣襟,双手把她的腰肢抱的紧紧的,生怕分开一寸。
许怜南抬头看向谭家康,提议道“要不,就让她跟我回家睡一晚吧。”
谭家康没回答,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梁惟衡。
对方瞅他,意味不明。
也就在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许怜南怀里的丁当突然像是清醒了一般,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转身又投入谭家康的怀抱。
“我不,我要跟我老公回家。”
“丁当!”许怜南真是气极反笑“你到底真醉假醉啊!”
丁当又把撒娇对象换成了谭家康。
而梁惟衡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叫来服务生买单,然后招呼他们出门回家。
把谭家康和丁当送上了车,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一把把还在怔愣的许怜南搂进怀里“别人已经跟老公回家了,你也跟你老公回家吧!”
许怜南歪头斜他一眼“你好没人情味。”
梁惟衡点了点头,没否认“我现在只想每天晚上抱着你睡,跟你分开一晚上我都会失眠的。”
许怜南愣几秒,噗嗤一声笑出来,顺势挽上他手臂“那我们赶紧回家吧,阿衡宝宝。”
梁惟衡当即就想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因为在大街上,忍住了。
深夜。
梁惟衡洗完澡靠着床头,拿着手机处理一些事情。
许怜南洗好澡从卫生间出来,背对着梁惟衡坐在卧室的化妆台前,抹护肤品。
一样一样,步骤繁复。
洗过的头发被干发帽包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梁惟衡忙里偷闲的抬眸看了一眼,然后缓缓放下了手机,抱着手臂,耐心的看着她。
许怜南终于涂好了那些护肤品,起身去了卫生间。
摘下干发帽,准备吹头发。
只是还没打开,梁惟衡就走了进来,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来!”
许怜南也不拒绝“好呀!”
梁惟衡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面朝镜子。
已经半干的头发被梁惟衡捧在手心里,吹风机的风呼呼的响在耳边。
许怜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专心给自己吹头发的他!
梁惟衡低垂着眉眼,手心里的那缕头发仿佛兜被他当成珍宝,细心对待。
浴室里的热气尚未全部散去,剩下的丝丝缕缕顺着真丝睡衣浸入肌肤。
吹风机的风热乎乎的,吹在她发丝之间,吹在她颈项肌肤之上。
许怜南觉得有些热。
梁惟衡吹了半晌,摸了摸她的长发,已没有湿意,这才放下吹风机。
许怜南顺势转身,伸出双手揽住他脖颈,睡衣袖管层层叠叠,露出纤细手臂。
沐浴后的香气肆无忌惮的钻进梁惟衡的鼻腔里。
深秋之夜,却心燥如火焚。
他伸出手,一手揽住许怜南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几分。
一手抚上她脸颊,指尖若有似无得轻捏着她耳垂。
许怜南感到难受,瑟缩下脖子。
看他的眼神,染上一丝嗔怪。
她想要后退,后背抵上洗手台,才明白自己哪里有退路。
梁惟衡眼里情绪复杂交织,有庆幸,快乐,还有对今时今日这个境地的无奈“怜南,兜兜转转我们都已经快要三十岁了。”
许怜南嗯了一声“还好,我们未来还有几十年了。”
“你会嫌我烦吗?未来的某一天。”
梁惟衡垂下脑袋,吻她额头一下,唇瓣滚烫。
如同他经年累月,愈加浓厚的爱意。
烫的许怜南心口颤抖不止。
“我只会嫌弃我自己做的不够好,竟然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许怜南讨好的在他脸颊亲一下“阿衡,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
梁惟衡眉眼染着幸福,轻轻一抬手,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许怜南诧异的呀了一声,双腿之间,被他挤进来。
他的吻倾泻而来,排山倒海一般,叫她压根来不及反应。
吻她的脸颊,鼻尖,下巴,唇瓣。
许怜南怔愣几秒,随后闭上眼睛,与他共同沉沦。
梁惟衡吻的激烈,安静的浴室里,唇瓣辗转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身体被吸引,与她紧密相贴。
许怜南的身躯被逼的向后仰出弧度。
梁惟衡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一路转移,给了她喘息求饶的机会。
牙齿轻咬住耳垂,肆磨着要她出声喊疼。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偏偏,她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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