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了唇角的笑意,白逐又道,
“还有一事与老夫人相商,”
说着拿出帕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最近朝华夜里总是不能安寝,时常梦到侯爷满身是血。我想着,再过两日便是侯爷祭日,不如朝华亲去慈恩寺住上几日,也好为侯爷颂经祈福。”
“竟有此事,”
乌氏闻言面上一惊。
祭不祭日的她不在乎,反正儿子又没真死。但朝华郡主梦到青山满身鲜血却是为何,莫非几日没有书信传来,是真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种可能,乌氏便也跟着抹了几滴眼泪。
“好孩子,难为你记挂我儿。既如此你便去一趟寺里,到时替老婆子我多捐些香油钱。”
“至于那几个孩子……”
乌氏想说我帮你看着。
只是话没出口已被白逐打断:
“那几个孩子,我已派了陈侍卫亲自管教 ,老夫人尽管放心。”
“哦,那就好”
乌氏悻悻点头:
“这样我老婆子就放心了”
那个陈侍卫是朝华郡主从昭认王府带出来的,有名的“一根筋”,看来这几天自己是动不成什么手脚了。
也罢。
这几个孩子现在在皇帝那挂上了号,要真在朝华郡主离府时出事,首先被怀疑的人就是自己,还是再等等看。
这边白逐刚走,老夫人就一捂肚子:
“哎哟,我肚子,肚子好疼……”
“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几个嬷嬷吓得赶紧围了过来:
“可是吃什么坏了肚子?”
“废什么话,一群没有眼色的东西!”
乌氏脸憋得通红:
“还不 快把恭桶、恭桶拿过来!”
“什么,要拿过来?”
几个嬷嬷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天白日的,这里可是正堂,老夫人这么急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说话间老夫人已经忍不住,崩出了一个大屁。一群嬷嬷立刻作鸟兽散,其中一个嬷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来了一个恭桶,赶紧放在了乌氏身下:
“老夫人 ,恭桶来了......”
乌氏无力地摆摆手,眼角滑下两滴浊泪:
“不用了,扶我、扶我去更衣吧,”
“再准备些沐浴香汤......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否则我割了她的舌头!”
她一世的老脸啊,今日算是丢尽了。
然而并没有完。
在一连污了三桶香汤之后,乌氏索性就坐在了恭桶上,一直拉到脱力,她才虚弱地躺在床上,吩咐人叫来了心腹。
是的。
尽管拉成这样,乌氏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即白逐编的那个梦。
。。、
一柱香的功夫,定安侯府的后门就牵出了一匹马,马上的人背了一个硕大的包袱。
“跟上他!”
巷子深处,一辆已经摘了标识的马车里,白逐冷冷的命令道。
“是,郡主!”
赶车的侍卫名叫陈默,人如其名,不喜多言。此刻他刻意压低斗笠,挥起马鞭轻轻抽在两匹大黑马肥硕的屁股上。
黑马“嘶”地一声昂首,四蹄轻抛,这辆马车便立刻远远跟在后面。
这还是白逐第一次坐上真正的古代马车。
车厢里设有软塌、能卡住不晃的茶桌茶碗以及一些基本用品,甚至连夜壶都有备着。更值得称道的是,车轮和马蹄上都包了厚厚的粗布,跑起来不仅车厢不会颠簸,连发出的声音都极轻。
该说不说,来自昭义王府的专业跟踪设备就是精良。
眼下,他们走的是官道,同行的车马不少,所以这辆马车并不如何引人注意。
到了傍晚时分,骑马人拐入了一条小路,白逐这辆马车立刻就明显了起来。
那人在马背上频频回头。
发现他们这辆马车跟在后面,当即加快速度试图甩掉,发现行不通后竟想弃马而逃。被陈默赶上前去捉个结实,丢到了白逐面前。
白逐看了一眼那张乔装过的脸,顿时笑了。
“哟,这不是咱们府里的大管家吗,打扮成这样,是要往哪里公干?”
管家当然也认出了白逐,忍不住大惊失色,赶紧跪下磕头:
“夫、夫人……奴、奴才是、是……”
萧忠弄不准白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跟来的。如果知道,又究竟知道多少,因此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是去看你家侯爷的吧,”
白逐笑道:
“走吧,前面带路。我也想去看看我那死而复生的好夫君。”
听到这话,萧忠只觉头皮一麻。
完了完了,夫人什么都知道了。
事已至此,争扎已是无用——也罢。
朝华郡主终究也算侯府中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拖整个侯府下水吗?那样她自己也落不到好处。
只是回去以后,自己在老夫人那,估计是不好交差了。
当下萧忠垂头丧气在前头带路,陈默驾着马车默默跟在后面,三人连夜穿过两个镇子,天明后又翻过一座小山,穿过一个狭窄的坳口,果真远远看到一座山中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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