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也太不小心了,”
周作清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动作却丝毫没有给司空耀松绑的意思。
他道:
“马车地方有限,司公子暂且委屈一下。”
司空耀顿感奇耻大辱,忍不住破口大骂:
“周作清,你长几个脑袋敢捆朕,朕要把你千刀万剐,满门抄斩!”
周作清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夫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哆嗦着嘴唇道:
“老爷,怎么办,要不然我们把他放、放了吧,然后咱们逃得远远的……”
“放个P放,”
周作清阴沉着脸:
“开弓没有回头箭——“
转头咬牙对司空耀道:
”既然陛下不想给臣活路,那臣也只好对不起陛下了~”
“你、你想干什么,”
司空耀怒喝:
“朕提醒你,朕乃天子,一言九鼎。你敢动朕一根手指,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随后口风一转:
“不过朕不是滥杀之人,若你此刻悬崖勒马,送朕归京,朕可不计前嫌,让太后饶你全家性命!”
“呵,你当我是傻子,”
周作清抬起脚,照着司空耀的脸就踹了过去:
“我要真把你送到京城,你第一个就得宰了我灭口……再说,”
他眯了眯眼:
“你既要回京,往这条路上做什么,不会是——迷路了吧?!”
看着司空耀那羞愤欲死的表情,周作清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
他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这种草包,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个弱鸡还敢独自上路,”
他道:
“我忽然觉得我也能当皇帝!”
说罢转身问周夫人:
“夫人,你觉得本官这个想法怎样?”
他的眼里闪动着野心:
“这可是送上门的大好机会——太后就这一个亲生儿子,刚好西北指挥使是本官亲舅。不如本官也学那曹丞相,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日后给你谋个皇后当当?!”
周夫人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但她还是撑着,附和地笑笑:
“妾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与老爷共荣辱……”
关键儿女都有了,她与周作清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知府闻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司空耀的脑子却是“轰”得一声:
“周贼,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想谋反?!”
随即脸上便狠狠挨了周作清一脚。
周作清不悦道:
“本来是不敢,但现在觉得我可以,”
又道:
“凭什么你这种蠢人都能当皇帝,不就靠着苏清雪那个女人照应着吗?”
“本官就不信,我周某人堂堂男子,十年寒窗苦读、胸怀天下,再加上舅舅文韬武略,还斗不过区区一个女人。”
说着,他眯了眯眼:
“何况,也许这事不必那么麻烦。本官听说太后极为宠你,只要本官以你的名义向朝廷多提几个要求,自然就能让西北京快速壮大,兵强马壮之后再大举挥军入京,何愁皇位不能手到擒来!”
司空耀闻言目眦欲裂:
“你做梦!”
他想说苏清雪根本不是他生母,这招对那女人不一定好用,万一她直接舍弃自己,另立别人登基呢?
自己又岂有命活。
可是内心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
毕竟他还没来得及把找到生母的事捅出来,凭着以往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在意,应该会派人把他救回来吧。
就这样,司空耀被周作清捆着,做为人质一路押到了西北,并顺利与西北指挥使朱道先汇合。
白逐从母则兽那里知道司空耀的遭遇后,惊得张大了嘴巴,继而笑得前仰后合。
没想到司空耀这么配合。
都不用她做什么,他就差点把自己作死。
不过这样一来,江南那边就算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她坐在这个位置却是不能不管。
果然没两日,南边就有相应的折子呈上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不但正常的秩序无人维护,连那些正在修坝的百姓也都跑了。
朝堂一片哗然。
要知道眼下并非战乱,从未听过有如此荒唐之事——一府长官居然莫名其妙挂印私逃。
纷纷上书要求白逐派人严惩,派人将周作清一家捉回京中问审。
然而没过两日又有消息传来,说疑似皇帝是微服到了江南,并与周知府过从甚密。如今周知府携印私逃,他们怀疑皇帝与他在一起,恐生死难料。
这一下,朝堂彻底震动。
好在白逐早有准备,当即表示要率亲卫亲自去一趟江南,把皇帝平安接回来,最次也要把人找到。
尽管朝臣纷纷跪地劝阻,奈何白逐摆出一副慈母心肠。
“皇帝虽非哀家亲生骨肉,然却是哀家一手带大,并扶上皇位的。如今皇帝下落不明,哀家岂能坐视不理?”
“无论如何,哀家都要走这一遭,给天下臣民一个交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成辣妈,虐渣全家请大家收藏:(m.2yq.org)穿成辣妈,虐渣全家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