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将自己完全笼罩。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
“滚。”
符离只说了一个字。
那军官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审判。他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喊道：“走！快走！放行！让他们过去！”
一群士兵面面相觑，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自己长官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也不敢再有任何阻拦，手忙脚乱地搬开了拒马。
铁牙商队的人都看呆了。
他们没看到惊天动地的魔法，没看到血腥的厮杀，那位神秘的大师只是走下车，说了两句话，就让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屁滚尿流。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比直接的杀戮更让人感到敬畏。
符离没有再看那些士兵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博林连忙指挥车队快速通过关卡，直到驶出很远，他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来到符离的车窗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师……今日多谢您出手相助，博林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车厢里传来平淡的回应。
符离靠在软垫上，看似平静，内心却在复盘。
刚刚的行动，她几乎没怎么消耗魔素，却达到了最好的效果。但这也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
车队继续前行，又过了两日。
官道上的难民渐渐稀少，气氛却愈发压抑。
傍晚时分，一座城市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太好了！是灰石城！我们可以在城里好好休整一晚了！”车队里有人发出了欢呼。
然而，当他们靠近时，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灰石城那高大的城门紧紧关闭着，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弩的士兵，如临大敌。
更让人不安的是，城内几处地方，正升起滚滚的黑烟，即便隔着很远，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这座城市，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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