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土伦赶回来的戴高乐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可是护国主的‘凡尔赛双谕’,已让国内局势趋于稳定……”
“那只是表面的稳定。”拿破仑打断了他,毫不客气,“是撒在地上的金子,换来了暂时的 Quiet。但当金子撒完,当外部的敌人兵临城下,你用什么来让人民再次拿起武器?用神罚卫队的威压吗?不,需要的是荣耀,是胜利,是民族主义!”
拿破仑转过身,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戴高乐:“戴高乐将军,我尊重护国主,也敬畏他的力量。但神只的威严,无法填饱士兵的肚子,也无法为大炮装填火药。法兰西需要一支新的军队,一支不属于任何神只,只属于法兰西的‘大军团’!”
“而这一次,我要的不只是守护。”他的眼中,闪烁着足以照亮整个欧洲的野心之火,“我要进攻。我要让整个欧洲,都在法兰西的炮火下颤抖。”
戴高乐沉默了。他眼前的这个科西嘉年轻人,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棋子。他想要做的,是成为和护国主并行的另一位棋手。
——地下,埃及古墓。
刑天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无视了那片繁华的幻象,也屏蔽了灵魂深处“戚”的嘶吼。
“我的秩序……”他低语,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法则,在扭曲的幻象空间中强行烙下了一个不可撼动的“真实”。
“……不是用来压倒任何东西的。”
他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无视了那座虚假的城市,径直向前,一步踏出!
“虚无,也是秩序的一部分。”他平静地说道,“而你,毁灭。应当在我的秩序之内,而不是之上。”
他的手,穿过了虚假的幻象,穿过了熙攘的人群,精准地、毫不迟疑地,握住了插在祭坛上的那把战斧“戚”的斧柄!
“你——!”阿肯那顿的魂体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
它没想到,这个外来之神,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勘破最高级的心灵幻象,直接无视了它设下的核心考验!
“你这是在……蔑视先祖的试炼!”
“不,”刑天的手握紧了斧柄,巨量的战意、杀意、毁灭之意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与“干”盾的秩序之力在他的灵魂中剧烈冲撞、交融。他却仿佛没感觉到任何痛苦,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只是在告诉你——”
他猛地向上一抽!
——试炼,结束了。
幽蓝色的光芒如同引爆的超新星,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空洞!
那柄被插了数万年之久的战斧“戚”,终于,被再次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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