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出他的眼底的好奇和不信任,柔声诱惑:
“此功法乃是由一位受万人敬仰,人人见了都会主动跪拜的仙人创造出来的独门秘笈、不传之法。
此功一出,凡胎可立地触仙机,不用苦修,不用筑基,只需一念诚心,便可盗天地之气,夺阴阳之妙。
别人百年悟道,你只需三日开窍;
别人千难万险,你只需顺意而为。
寿元、神通、威能……凡你所想,皆可无偿取之。
莫听旁人说什么循序渐进,那都是庸人自困的枷锁。
此功专为逆天之人所留,而你,就是那个人。
信则立,修则成,犹豫一刻,便错过一世仙缘。”
凌易抬头看天,其实看不到天,只有黑黢黢的密室天花板。
男人问:“你在看什么?”
凌易答:“在看天上是不是下馅饼了。哦……原来这儿看不到天,哪儿来的馅饼?”
男人:……
深呼吸:“你不相信?”
凌易仰起的脑袋转回去看向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两手一摊,“你给功法我瞧瞧,再决定学不学。”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没书册,我会将功法直接传入你的识海。”
“行。”凌易收回手,眼里的不信任,加重了几分,“那你发天道誓言,说方才你所说的字字句句皆真,没有任何陷阱。”
男人面露难色,“其实我是偷渡者,发天道誓言会被锁定驱逐,如此一来将无法传授你功法,不如换一个,心魔誓如何?”
他语气里是轻柔的询问,没有半点被质疑和不信任的恼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被宠爱呵护着长大的人,警惕心不会这么强。
到底受过多少伤害和欺骗,才会对人有这么强的警惕心。
他都知道。
眼底心疼之色更浓。
要是凌易能看到他眼中情绪,怕是要说上一句假惺惺。
什么偷渡者不偷渡者,天道哪有时间管蝼蚁。
不过是心里有鬼不敢起誓。
凌易语气坚决:“不行,你们发心魔誓,和放屁没什么两样,必须是天道誓言,否则我不会修炼你的功法。”
男人又耐心地好说歹说一个时辰,凌易依旧还是那句:“起天道誓言,否则不学。”
男人像是没办法了般,一改之前态度。
喉间溢出低笑,语气轻佻:“没想到你这般警惕,我要传你的功法确实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他步步紧逼,逼得凌易一退再退,退到角落,后背贴在冰冷的密室墙壁。
四壁长明灯烛火跃动,将男人身影映得明灭不定,影子被扯得狭长狰狞,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要让人窒息。
纤长骨感的手指触碰凌易细腻柔嫩的脸颊,指尖捏几下软热耳垂,顺着流畅的脸颊线条下滑,在凌易拧眉别过头去时,指尖用力,掐着光滑下颌抬起,迫使凌易与他对视,语气阴厉。
“不过是见你容貌尚可,体质特殊,能助我修为更进一步,才屈尊降贵传你功法,别不识好歹。”
真面目终于暴露了,凌易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冷笑两声,“滚。”
“你真的要我滚吗?”男人俯身在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精准诱人沉沦。
“此双修法门,以强者道基为引,以弱者灵韵为媒,大道同修、灵息互渡。
你只需静心契合,便能直接借我修为底蕴温养自身经脉,如同枯木逢甘霖,一日可抵旁人苦修十年。
无需自己打磨根基,不用冒险闯险地夺机缘。
只要同修,修为、悟性、灵识、寿元同步暴涨,从微末蝼蚁,眨眼便能踏足修士之巅。
届时,你可凭借自身实力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重获自由,想灭谁灭谁。”
他见凌易有所动容,却犹豫不定,徐徐善诱道:
“追我的人能绕半个修真界,容貌乃是修真界第二的好看,你和我修炼不吃亏。
你若是不愿,怕是难再找到比我好看的双修道侣了。
你知道的,他们不会你教什么好功法,就算是双修功法,也是单向掠夺,你永远不会有成长的机会,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灼热的吐息撒在耳廓,带来的痒意让凌易浑身不自在,他脑袋用力偏到一边去,虽对对方的话动容,但还是无法完全信任。
“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人,能好看到哪里去?”
下颌离手,男人转而抚摸上凌易脑袋,诧异问:“你看不到我面容?”
脑袋一碰就炸毛的凌易拍开他的手,“雾蒙蒙,看不到。”
对于心爱之人,不设防御,手被拍得发红。
他盯着手背痕迹思忖片刻,不纠结这个问题,握上凌易的手,弯腰将脸贴上他手心。
掌心触感温热细腻,凌易顺着对方牵引,指尖抚过他眉眼,眉骨锋锐,眼窝深陷,只一触便觉凌厉逼人,藏着冷冽锋芒。
再缓缓滑过高挺如琢的鼻梁,线条硬挺。
最后落在薄唇之上,唇形利落。
指腹顺着下颌轻划一圈,轮廓分明冷峭,整副骨相凌厉又惊艳,仅凭触感便知是极具压迫感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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