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落在囚室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像极了当年那只坠鸟的羽毛。星期日的话被硬生生截断,他看着妹妹指尖渗出的血珠,瞳孔骤然收缩,沙哑的嗓音里添了几分痛惜:“知更鸟,你何苦这样?伤害自己,也困住我……”
知更鸟却像没察觉指尖的疼痛,反而一步步逼近,眼底的疯狂被更深的执拗覆盖:“何苦?哥哥,你不懂失去的滋味。当年那只鸟死在我面前,后来爸妈也走了,我只剩你了!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不能再看着你出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这朝露公馆就是你的避风港,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只要你乖乖留下,永远不要提‘自由’这两个字!”
星期日缓缓别过脸,望着窗外那片被铁栏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眶泛红:“可没有自由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知更鸟,你困住的是我的身体,锁不住我对外面世界的念想。当年爸妈也希望我们能展翅高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这方寸之地互相折磨。”
“折磨?”知更鸟猛地攥紧拳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得更快,“我给你锦衣玉食,护你远离世间险恶,这叫折磨?哥哥,你太天真了!外面的世界满是荆棘,你这样纯粹的人,出去只会被啃得尸骨无存!”她突然俯下身,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最后一次,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留在我身边。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星期日迎着她偏执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想亲自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知更鸟,你醒醒吧,真正的保护不是囚禁,是放手让对方学会成长。”
话音刚落,知更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凉:“成长?我不需要你成长,我只要你活着——哪怕是以囚徒的身份。”她转身走向囚室门口,抬手拭去指尖的血迹,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从今天起,你别想再看到窗外的天空。我会让你明白,放弃自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星期日望着紧闭的房门,缓缓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依旧没有熄灭心中对自由的渴望。他知道,这场与妹妹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自由还是囚笼,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星期日站在窗前,默默的说道。
“诚然,如果是我自然会选择第一种。”呼蕾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谁?!”星期日警惕的回过头,在看到是呼蕾的时候不知为何内心竟有些激动,以及看着呼蕾时感到莫名的亲切,就连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渐渐变得温柔了一些。
“你是……之前我与知更鸟御兽决斗时被卷进来的观众,你来这里找我有何贵干?”
呼蕾解释道:“是这样的,关于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我想询问一下星期日先生是否对案知情一些细枝末节?”
星期日的睫毛颤了颤,方才眼底的柔软淡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囚室冰冷的铁栏,声音沉了下来:“连环杀人案?朝露公馆的事,知更鸟从不让我沾半分,我被锁在这里,连公馆的回廊都走不出去,何来知情一说。”
呼蕾抬眼扫过囚室里素净的陈设,青石板上的血痕还未干涸,她的目光落在星期日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没了初次询问的急切,多了几分试探:“可据我查到的线索,死者身体被洞穿掏空,这种手段并非常人所拥有。”
星期日的指尖顿在铁栏上,指腹抵着冰凉的金属纹络,垂眸时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一声极轻的叹息:“朝露公馆藏着的秘密,远比你看到的多。知更鸟的御兽能力诡异,公馆里的仆从也从不是寻常人,只是这些,都被她捂得严严实实,我连窥探的余地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呼蕾,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说的洞穿掏空,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深夜,我听见公馆西侧传来凄厉的嘶鸣,那声音不似兽类,反倒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知更鸟那时就在外面,低声说了句‘不听话的,就该归尘’。”
呼蕾心头一凛,往前半步,目光紧锁他的眼睛:“西侧是什么地方?公馆里除了知更鸟,还有谁拥有特殊能力?”
“是公馆的藏品室,常年锁着,钥匙只有知更鸟有。”星期日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我见过一次她带回来的‘藏品’,不是金银珠宝,是泛着暗光的晶石,那些晶石嵌在墙壁里,夜里会渗出血色的光。至于其他人……公馆的管家老周,手指能化作骨刺,我亲眼见他捏碎过一块坚铁。”
话音未落,囚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星期日的瞳孔骤然收缩,急声对呼蕾道:“是老周,他过来了,你快藏起来!他对知更鸟言听计从,发现你在这里,会直接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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