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邦调查局办公室。
李梅娜第三次坐在审讯室里。
对面是两个FBI探员，桌上摆着一摞资料。
“李女士，我们再确认一下。”年长的探员翻开文件，“你通过第三方投资公司，向俄克拉荷马州政府提供了5000万美元的球馆建设贷款？”
“是的，这是我对政府的支持。”
“还向克莱·贝内特个人提供了3000万美元的应急资金？”
“是的，只是借款，我为了赚利息。”
“那西雅图市政府的索赔官司也是你摆平的？”
“那是布拉德州长做的，与我个人无关。”李梅娜纠正。
年轻探员敲着桌子：“李女士，这些操作的时间点，都在选秀大会之前。”
“所以？”
“所以你是在收买贝内特，让他把杜兰特交易给湖人。”
李梅娜靠在椅背上：“探员先生，你要知道我不仅仅是个NBA的老板，我还是个商人。克莱需要资金，我提供贷款，这只是正常的商业投资。”
“凯文杜兰特最近风评不好，他需要做出对球队最好的决定，所以选择交易。这是两件独立的事。”
“但时间点太巧合了。”
“巧合不代表违规。”李梅娜看着他，“你们有证据证明我违反了联邦哪条法律吗？”
两个探员对视一眼。
年长的探员合上文件：“李女士，我们会继续调查。在此期间，请你配合。”
“我一直在配合。”李梅娜站起来，“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
李梅娜转身离开。
……
门外，助理等着。
“李总，ESPN已经报道了。”助理递过手机。
李梅娜看着屏幕。
ESPN头条：FBI调查李梅娜，涉嫌操控选秀
她把手机还给助理：“呵，意料之中。”
“现在怎么办？”
“等着。”李梅娜说，“他们查不出什么的。”
……
西雅图，超音速办公室。
FBI探员坐在贝内特办公桌前。
“贝内特先生，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探员坐下，“关于杜兰特的交易。”
“你们想知道什么？”
“李梅娜是否向你提供了资金支持，以换取你交易杜兰特？”
贝内特摇头：“没有。”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
“探员先生。”贝内特打断，“李梅娜通过第三方投资公司，向俄克拉荷马州政府提供贷款，然后我们申请贷款并合法支付利息。这是商业投资，和我个人无关。”
“那为什么你会交易杜兰特？”
“因为这是最好的决定。”贝内特翻开一份报告，“杜兰特最近负面新闻很多，训练态度、防守漏洞、关键时刻表现，都被质疑。而湖人提供的筹码很有价值——两个首轮签，一个有经验的中锋。这对球队重建非常有利。”
探员盯着他：“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确定。”贝内特看着他，“探员，NBA选秀每年都有交易，这很正常。”
探员沉默片刻，合上笔记本。
“好的，贝内特先生。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随时欢迎。”
探员离开。
贝内特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给李梅娜发短信。
“OK。”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谢谢。”
贝内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他想起李梅娜的话：“克莱，相信我，这笔交易对你我都有利。”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
纽约，联盟总部。
大卫·斯特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FBI的初步报告。
副总裁亚当·萧华站在一旁。
“大卫，FBI说暂时没发现违规证据。”萧华说。
“暂时。”斯特恩强调，“但不代表没有。”
“那我们怎么办？”
斯特恩沉默。
他盯着桌上的报告，里面详细列出了李梅娜的所有操作。
每一步都在规则边缘游走，但又没有明确违规。
“她太聪明了。”斯特恩低声说。
“什么？”
“李梅娜。”斯特恩抬头，“她知道规则的每一个漏洞，知道怎么在不违规的情况下达到目的。”
萧华皱眉：“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不。”斯特恩摇头，“召开董事会紧急会议，我要听听老板们的意见。”
……
两天后。
联盟董事会会议室。
除李梅娜以外的球队老板们坐在长桌两侧，气氛紧张。
斯特恩坐在主位：“各位，关于湖人交易杜兰特的事，FBI已经介入调查，但暂时没有发现违规证据。现在，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森林狼老板格伦·泰勒第一个站起来。
“大卫，李梅娜在操控联盟！”他声音激动，“她先是搞定FBI探员，然后用不正当手段得到杜兰特！”
“格伦，请注意用词。”斯特恩说，“FBI没有发现违规证据。”
“那是因为她藏得好！”泰勒拍桌子，“这是对联盟的侮辱！”
小牛老板库班接话：“我同意格伦。李梅娜的操作确实有问题。她向贝内特提供资金，然后贝内特交易杜兰特，这太巧合了。”
凯尔特人老板格罗斯贝克点头：“湖人现在阵容太强了，这破坏了联盟平衡。”
快船老板斯特林：“我建议严惩湖人，取消这笔交易。”
……
另一边，有老板站起来反对。
太阳老板萨沃：“等等，我们不能因为怀疑就处罚。FBI没找到证据，就说明她没违规。”
独行侠老板库班反驳：“但她的操作明显不合理。”
“不合理不代表违规。”马刺老板霍尔特说，“我们不能因为李梅娜太聪明，就说她违规。”
国王老板马卢夫：“而且杜兰特目前确实有问题，且湖人交易出去的筹码也很有价值。两个首轮签，一个中锋，这对超音速重建有帮助。”
……
争吵越来越激烈。
泰勒跳起来：“她在破坏联盟！”
萨沃反击：“你只是嫉妒她比你聪明！”
“你说什么？”
“够了！”斯特恩拍桌，“各位，安静！”
会议室安静下来。
斯特恩深吸一口气：“各位，我们投票表决。是否认定湖人违规，取消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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