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孙皇后的话,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
老脸一红,李世民连忙放开长孙皇后的手。
“吾就是太激动了。”李世民尴尬地解释道。
林言见状也没有笑话李世民,这只不过是老李真情流露罢了。
“见过小郎君。”
“见过陛下。”
见礼完毕后,李世民邀请林言到茶几上喝茶。
晋阳小公主对喝茶不感兴趣,便自己一个人在一旁玩玩具。
喝了几杯茶后,李世民朝着长孙皇后问道:“观音婢,你的身体现在怎样了?”
“陛下,后世的医生说臣妾的身体有许多疾病,这次住院,有些疾病已经被治愈了,有些疾病却无法根治,以后臣妾要经常去小郎君那边。”
“无妨,只要观音婢平安无事,去小郎君那边就去小郎君那边,反正去小郎君那边也不算远,说起来还没甘露殿远呢!”
接着众人喝了几杯茶后,长孙皇后提起种牛痘预防天花的事。
李世民还不知道种牛痘的事,长孙皇后和李丽质都没有告诉过他。
听到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李世民拿着茶杯的手一抖。
“观音婢,你说什么,天花可以预防?”李世民震惊地说道。
“是的陛下,后世已经四十多年没有出现过天花疫情了。”林言微笑着解释道。
“太好了,小郎君可知道,每次大唐发生天花疫情,死的人都是成千上万的。吾每次收到某地发生天花疫情的奏章,想到那些感染天花的百姓在哀嚎声中死去,便心如刀绞般疼痛。”
听到李世民的话,林言不知道李世民本性如此还是表演的。
如果是表演的,那李世民拿个影帝也是绰绰有余。
“小郎君,这天花如何预防?”李世民有些急切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种牛痘就可以了。”
“牛痘为何物?如何种牛痘?”
林言当然记不住关于牛痘的具体描述,好在林中之前用豆包查资料的时候,之前的查询记录可以保留在手机上。
林言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说道:“陛下,牛痘就是牛感染了牛痘病毒后生病了,患病牛的乳房、乳头会先出现红色丘疹,随后发展成水疱,水疱破溃后会形成浅表溃疡,愈合后一般不会留下明显疤痕。”
“患病的一般是母牛居多,陛下派人去找,应该可以很轻松地找到。”
听到林言的话,李世民毫不犹豫地朝着一旁喊道:“张阿难。”
“陛下,奴婢在。”一旁的张阿难恭敬地说道。
“刚刚的小郎君话你听到了吗?赶紧派人去找小郎君所说的这种患病的牛。”李世民吩咐道。
“遵旨。”
随后张阿难便离开立政殿去传达李世民的旨意。
“小郎君,那这个牛痘应该如何种呢?”李世民继续问道。
“很简单,只需要提取患牛痘的牛水疱的浆液,然后用一根针粘点这个浆液,在胳膊上刺一下就好了。”林言解释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的确不难,甚至可以说极其简单。
“普通人接种牛痘后一般也会生病,看个人体质的不同,大部分人都是比较轻微地发烧,不过一两天就好了。也有些人烧地就比较严重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
有些人感染了风寒,症状非常轻微,一两天就好了。
但是有些人就非常严重了,甚至严重到可以夺走一条珍贵的人命。
“好,到时候吾会下召令让整个大唐的百姓都接种牛痘。”李世民兴奋地说道。
听到李世民的话,林言赶紧阻止道:“陛下先不用急,先让人做个实验,来证明这是真的,种牛痘真的可以预防天花。要不然单凭陛下一纸召令,下面办事的人肯定不能理解陛下的意思。”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小郎君说得对,吾会让太医署的人先拿刑部大牢的死囚做实验。”
听到李世民的话,林言也没有反对。
毕竟用刑部大牢里的死囚做实验总比用普通人做实验要好吧!这个年代死囚可没有人权。
林言想了一下说道:“陛下,要不让孙神医来牵头做这个实验吧!以孙神医的医德和名声,到时候推广起来肯定能让更多的人相信。”
“小郎君的提议不错,以孙神医的医德和名声,他说可以种牛痘预防天花,肯定会有许多人相信的,况且让太医署的人给孙神医打下手,太医署的任何一个御医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好,既然这样,那等一下我去医学院的时候就跟孙神医说一声。”
“此事由小郎君去说当然最好不过了。”
“既然如此,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这个实验?”
李世民往旁边一看,张阿难已经传达完李世民的旨意回来了。
“张阿难,什么时候可以找到有牛痘的病牛。”
听到李世民的询问,张阿难立即躬声回答道:“启禀陛下,奴婢已经派人去东西两市找了。这是能够最快找到小郎君说的那种病牛的办法了。如果去长安城外的庄园去找,那要花的时间就更多了。一旦找到奴婢立即派人去通知小郎君。”
林言和李世民都点了点头,对张阿难的安排感到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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