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也不全都是平地，也有一些小山坡的。
只是林言目光所见的小山坡大部分都是光秃秃的，上面的树木都被砍光了。
怪不得从唐高宗李治开始，大唐皇帝要频繁跑到洛阳就食。
原因就是关中平原不但缺粮，还严重缺柴。而且缺柴比缺粮更早，更持久。
关中平原周边的山，到唐朝已经基本秃了。
史书里直接写：“近山无巨木。”附近山上连大点的树都没了。
柴火不够，只能从更远的地方运柴。
终南山近处的木柴砍光了，就跑去更远山里去砍。
去更远的山里砍柴意味着运费贵，柴价暴涨，普通百姓冬天都烧不起柴。
唐朝人自己都吐槽：“长安薪贵于米。”
长安城里的柴火比米还要贵。
林言在网上看过清朝末年的一张照片，长城两边的树木都被砍光了。
现在关中平原的情况也差不多。
后世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林言看过不少年代小说，燃气普及之前，北方的城市居民燃料基本上都是蜂窝煤。
看来可以抄作业了。
于是林言朝着一旁的李丽质问道：“长乐，长安城周边有煤矿吗？”
“煤矿？小郎君，什么是煤矿。”李丽质有些疑惑地问道。
看到李丽质这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林言也有些疑惑了，难道唐朝人不知道煤炭吗？
“煤，就是那种可以燃烧的石头啊！”林言轻声解释道。
“哦！原来小郎君说的是石炭呀？在渭河以北大概一百多里的地方就有石炭。”李丽质恍然大悟道。
既然长安城的周围有煤炭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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