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一人心事重重一人浑身不适一人表里如一的笑盈盈的算不上聚会的聚会结束后,斯内普过起了和之前差别不大的生活——睡睡写写看看书。
尽管巫师们的生活习惯百年都是一成不变,但在魔法学术的研究上,进步还是很可观的。
斯内普随意翻看了几本最新的报纸期刊,发现自己曾经嫌弃落后的教科书竟然还是前沿货——只不过,显然,这一前就直接沿了百年。
他这位在百年后小有成就的魔药大师——毫不吹嘘地讲——如今虽然不敢说是首屈一指,但也没法谦虚地把自己放在第二第三的位置。
只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时代摆弄学识的想法。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赋和能力固然重要,可他能在魔药学上有所成就的根本原因是知识积累。
魔咒和魔法基础很难创新,巫师们常用的魔药却很方便随时揣摩。
他脑子里有太多远远超出这个时代的魔药知识,而那些,都是如今的魔药大师们失败了很多次才总结出来的药方和方式——仅是他看过大师们的“错题本”就不计其数。
他并不想剥夺他们的成果,他会在自己的时代超越他们。
于是,在百无聊赖地翻看了很多书籍后,斯内普选择短暂转战历史学。
毕竟,他如今就住在一位未来极具名望的历史学家家里。各类书籍和资料说是触手可得都显得困难。
巴希达对此十分开心,愉悦地拉着这个实际年龄没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巫师编纂起自己的新书来。
而某位爱好学习的真正的小巫师在发现新伙伴的新乐趣后,也先腼腆后直言地参与了进来,午饭都不回家了,惹得他弟弟路过巴沙特家的时候,眼神都像是在自家厨房看到了羊儿们遗留的球状物。
但是,作为大哥的阿不思是不可能每天沉浸在巴沙特家的,他放纵了两天之后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一边帮衬家务一边自学的日常——说实话,这是斯内普没有想到的。
“苦命的孩子。”巴希达叹了口气,“他们一家妇孺过得很难。”
“……邓布利多老先生呢?”斯内普小手从容地翻着手里的书,语气十分自然地问道。
巴希达瞥了斯内普一眼,笑道:“我看你们未来不是挺熟悉的吗,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之间差好几代人。”斯内普直白地表示自己和老邓布利多之间有代沟,谈不到一起。
“嗯……”巴希达眯着眼盯了对面一本正经的小巫师几秒,最后耸了耸肩,“我也不能告诉你确切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的真相真的各说纷纭……我只能告诉你结果,邓布利多先生现在在阿兹卡班。”
“!”
斯内普的表情蓦地变得错愕。
“看来这件事在未来是没人知道了……”巴希达叹了口气,“这事就发生在去年——虽然不如另一件弑亲的案件影响力大,但那些流言蜚语也足够影响他们一家的生活了,所以他们才搬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几个小邓布利多上学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斯内普沉默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书页的一角,将它卷起又展开。
他敢打赌,他们绝对会受到影响的。
他很清楚那些小崽子们不自觉的恶意有多可恶。而几个邓布利多即将进入的格兰芬多,说是这种天然恶意的重灾区也不为过——那些蠢狮子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隐私”,更不知道什么叫作“伤害”。
但是——他们都去霍格沃茨了吗?
斯内普迟疑起来,他想着自己昨天才远远见过的金发小姑娘——而在未来,那幅画像上的她,没比现在大太多,很明显还未成年。
邓布利多不曾向他言明阿利安娜的死因,但他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死去的。如果是,那么那些画像、幽灵们可不会对这种事守口如瓶——尤其是皮皮鬼——它们私下里连真的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塞柏琳娜都敢评价几句,更别说和蔼可亲的校长先生的往事了。
哑炮?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别破坏我的书。”
巴希达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的思考,他手指一顿,紧接着乖乖地把在手指下受刑的书页角释放,捋平——没成功——它又翘了起来。
在书房的绝对安静之中,在巴希达警告的眼神下,斯内普抿紧嘴角,动用自己体内少得可怜的魔力把书页捋平。
而巴希达口中另一件弑亲的案件——斯内普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一件,他甚至都见过如今正在阿兹卡班的那位当事人的老年版。
只不过,斯内普还以为按照巫师界消息传递的速度,这件事大概还在被人津津乐道呢,可去了趟最近的巫师集市才发现,巫师们根本没有讨论过这种什么案件。
而巧的是,他们谈论最多的事情,也是他有所了解的——这两年越来越少,现在几乎没了踪影的黑巫师以及盗猎者们,甚至还有已经彻底不出来蹦跶的邪恶妖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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