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走后半小时,费云舟来了,在沙发上扔了一包东西。
“你先歇会,等水挂完了,你再看着吧!”费云舟摇头,叹气,“一团乱麻!”
“怎么了?”谢若溪看老友表情不太好,“会有后遗症?是不是?”他急死了,根本坐不住,牵着爱人的手,走过一步喊费云舟的名字。
费云舟关上病房门,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靠她自己,可能解不了,我去问过了,这个迷药很厉害,你看已经挂了一瓶水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难看的很......”欲言又止,费云舟往谢若溪口袋里塞了个小盒子,“我也不知道这样算对算错,当心她肩上的伤口!你们两个,真是......孽缘!!”
谢若溪瞠目结舌......
第二瓶水挂完,已经接近夜里十一点,特护病房外面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瞌睡,静悄悄的一片。
梅子雨在梦里迷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有人要溺死自己,她拼命挣扎,像离开水的鱼,要呼吸水里的空气,肩膀扯的生疼,浑身难受,她闭着眼睛,泪流不止,不知道是哭梦里的自己,还是现实世界的苦难。
谢若溪本来一直坐着握紧她的手,水挂完了以后,拿费云舟扔在沙发上的新毛巾、脸盆,接了温水给她擦拭脸颊,现在看她难受的要死又不说话,急的想出去喊医生。
“水”梅子雨艰难的干涩的说了一个字。
谢若溪立刻拿过水杯,想抱她起来喝水,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女人的泪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也不说疼,就是止不住......
谢若溪自己喝了一口,嘴对嘴喂进去,一丝丝,一缕缕的情意,他想了好久,居然因为她受伤才实现。
梅子雨汲取着来自外界的甘霖,总觉得不够...
身体里细胞全都点燃,沸腾,要烧成灰、化成烟!
“我要死了,”她哭着说出一句整话,“好难受,呜呜......”
谢若溪心疼的要死,他说不出话,佘根发麻!又不得不问:“宝宝,是我,我不是他!你知道吗?”
梅子雨在追那口甘霖,追不到,她燥热、生气!
谢若溪看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呈现一种暴躁的不安,脸色已经从潮红变成深粉红,没受伤的手拉扯自己的衣服,也揪住他的衬衫不放,手摸到费云舟塞在他裤子口袋里的小盒子。
“你就是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熄灭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虚弱光影,特护病房的床没停止过晃动。
谢若溪想了两年前的她,在今夜因为受伤,被迫浇融......
他疯了,他动情,忍不住,又尽量温柔克制,可是真的触摸到,还是会哆嗦,心脏抽痛!
一次又一次的臣服!
竭尽所能。
他献祭自己。
哪怕知道天亮后她会勃然大怒,让自己滚蛋。
至少,在天亮之前,让症状缓解才最要紧!
早上四点,谢若溪呼出一口气。
七次,清理时,手拿不稳毛巾,从独立卫生间走到床边,几步路,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贴着梅子雨,谢若溪靠着床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被翻热浪,旖旎无数风光。
梅子雨是被肩膀的伤口疼醒的,也是被渴醒的,她觉得自己即将成为一片干枯的叶子,脱水而亡!
“阿珩,水呢?”她半眯着眼睛,身下也疼的厉害,整个人,四肢百骸,酸痛不止。
谢若溪已经坐起来,听到她喊叶知珩的名字,心脏狠狠一痛,但没吭声,他拿着水杯,看病床上的女人眼睛还是没睁开,“宝宝,是我,不是他......”
梅子雨意识回归一些,转过过,定定神,看着谢若溪清俊优越的脸颊出现在视线里,脑子飞速思考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你连水都不要喝了?”谢若溪起身去洗漱,打理干净,重新回到床上,轻缓托起梅子雨,不管她的眼神迷蒙也好,震惊也好,依旧嘴对嘴喂水给她喝!
“你想骂我就骂,昨天你伤的太厉害,如果你回忆不起来,可以看看这里!”谢若溪看了眼病房外没有人,解开衬衣从上到下4粒扣子。
轻轻重重的痕迹,印子,红红的,东一块,西一块,“还有背后,你要看吗?”
梅子雨闭上眼睛,百感交集!昨天看到毛芳那把刀,想着要给她搞大,没想到他们给自己注射的居然是春药,天要亡她,一点路都没有!捅了一刀,放了血,神志都不清醒!
谢若溪说了一通,自己也脸色不自然,但还是继续在喂水,见她没有直接发怒的情绪,又亲了亲她的唇,“我情愿伤的是我,你来照顾,宝宝,爱你从来没变过!”
梅子雨觉得清爽的矿泉水顺着喉咙往下走,身上越发黏腻起来,“医生说我能洗澡了吗?”
“等会查房,我来问问,想去洗手间吗?”谢若溪看着脸色问她。
梅子雨摇摇头,她想等阿琴来,“如果还要住几天,我想找个护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重生成渣女学神,潇洒这一生请大家收藏:(m.2yq.org)重生成渣女学神,潇洒这一生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