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牌触碰到黑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嗡鸣。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牌面上爆射而出,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那团黑气之中。
云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野兽被生生撕裂时的哀嚎。
他手里的牡丹花保温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盖子崩飞出去,里面的液体泼洒出来,哪里是什么茶水,分明是一滩黑黢黢的、冒着泡的黏稠物,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很快就将厚实的地板砖腐蚀出了一个个小坑。
“啊——!我的身子!我的气……!”云涛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脖子后的乌黑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那层诡异的红光,转而变得黯淡灰败。
那股黑气像是被金光灼烧得无处遁形,在他周身疯狂地扭曲、挣扎,最后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嚎,猛地钻进了他的七窍之中。
云涛的抽搐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他的脸色依旧惨白,但那双眼睛里的阴鸷和诡异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屈辱。
我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攥着镇魂牌,警惕地盯着他。林晓雅从我的身后探出头来,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疑惑,小声地问我:“他……他好了嘛?”我猜想她其实是想问云主管死了没?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趴在地上的云涛突然发出了一声哽咽。
那哭声很小,很压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心酸和窝囊。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瘫坐在台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
刚才还凶神恶煞、被邪祟附身的主管,此刻竟然真跟个娘们儿似的哭鼻子。我和林晓雅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处理。
应急灯的绿光在他脸上晃过,我注意到,他的眼角竟然真的渗出了泪水。那泪水混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的……都他妈的是骗子……”云涛放下手,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眼睛红肿着,像两只熟透了的桃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尖酸刻薄的模样,“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
我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走近两步,试探着问道:“云主管,你……清醒了?”
云涛抬眼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满满的自嘲和绝望。
喜欢哎呀妈呀,上头啦!请大家收藏:(m.2yq.org)哎呀妈呀,上头啦!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