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拿起放在桌边的私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晴”的备注。
他按下接听键,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峰哥,东西都拿到了!强化药剂、清愈灵还有联邦币。”
程峰的声音依旧冰冷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好,把东西带到咱们约定好的地点,我一个小时后赶过去跟你汇合。”
“不行!”李晴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强烈的反对,“峰哥,你现在太危险了!暗网直播公开处决沈知远,治安司或者城防军随时可能赶过去!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
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她太清楚这场直播的后果了,这无疑是在向整个联邦宣战,程峰留在那里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们是彼此的软肋,也是彼此的铠甲,她绝不能让他置身险境。
程峰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语气依旧坚定:“执行命令。”
“峰哥!”李晴还想再说些什么。
“听话。”程峰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计划,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打乱。我留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把东西安置好,等我过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李晴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她咬了咬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心里的担忧如同潮水般翻涌,却只能强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
“放心。”程峰的声音柔和了些许,“我会安全过去的。”
说完,他没有给李晴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晴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她站在城郊望山别墅区7栋的地下车库里。
身边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银色旅行箱,里面装满了从沈知远秘密仓库取出的联邦币,而背上的双肩包则装强化药剂和清愈灵。
李晴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湿意,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弯腰拎起旅行箱,滚轮在光滑的地面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别墅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峰哥,一定要平安。
她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的隐蔽处,发动引擎的瞬间,车灯划破黑暗,朝着约定地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房间内,程峰挂掉电话后,转头看向依旧在徒劳挣扎的沈知远,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直播间的标题瞬间变了:【倒计时10分钟】。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拖拽,每一秒都像灌满铅的沙粒,砸得直播间里观众的心头发沉。
镜头的边缘忽然浮现一道颀长的黑影,面具男推着一辆医用器械车缓缓走入画框。
金属车架泛着冷硬的哑光,车轮碾过地面时发出近乎无声的“轱辘”声,在这极致的寂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车斗里整齐码放着手术刀、止血钳、注射器等器具,最显眼的是一把锃亮的电动剃须刀,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寒芒,那是专属于手术室的金属气息。
沈知远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死死盯着缓缓靠近的面具男。
那副黑色面具在镜头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酷。
当面具男的手伸向器械车旁的无菌医用手套时,沈知远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瞬间吞噬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疯狂地挣扎着,胸腔里的空气被恐惧挤压得几乎耗尽,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呜”声,像是困兽最后的悲鸣,在房间里来回回荡。
面具男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他抬手拿起一支装满透明药水的注射器,针头朝上,拇指缓缓推动活塞。
几滴晶莹的药水顺着针尖骤然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
做完这一切,面具男缓缓转过身,走到沈知远身边。沈知远的挣扎愈发剧烈,“呜呜”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浓重的哭腔。
仿佛在嘶吼:“你不能言而无信!我已经把钱都给你了!你答应过放我的!”
可面具男没有丝毫停顿,尖锐的针头已经刺破了他脖颈处的皮肤,沈知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药水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开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流经四肢百骸。
他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挣脱,可那股力量却越来越微弱。眼皮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难以抬起,眼前的面具男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几秒钟后,他的瞳孔失去了焦点,身体猛地一软,彻底陷入了无知无觉的黑暗之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确认沈知远陷入深度昏迷后,面具男转身从器械车上拿起那把电动剃须刀,按下开关,剃须刀立刻发出“嗡嗡”的轻微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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