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刚刚还在感慨的年轻士兵,胸口突然绽开一团刺目的血花。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下一秒,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厚厚的腐叶上,彻底没了声息。
“敌袭!”有人厉声喊道。
剩下的几名士兵瞬间汗毛倒竖,顾不上多想,慌忙抄起身边的能量步枪,试图寻找射击目标。
但他们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咻咻咻”的子弹穿透枝叶的锐响在林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士兵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身后、左右两翼,密密麻麻的敌军正从茂密的树林中涌出。
黑色的作战服在昏暗的林间连成一片移动的阴影,枪口闪烁的火光如同鬼魅的眼睛。
敌军显然是早有预谋,形成了三面合围的态势,将他们死死困在这片狭小的区域里。
一名士兵刚要抬枪还击,子弹便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肩膀,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痛得龇牙咧嘴,刚想弯腰去捡,又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让他彻底失去了生机。
另一名士兵试图掩护受伤的战友撤退,却被侧翼袭来的子弹打穿了膝盖,跪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惨叫声、枪声、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在黑松林间回荡。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几名戍卫军的士兵便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浸染了身下的腐叶,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很快,枪声渐渐平息。敌军士兵踏着满地的弹壳和尸体,缓缓围了上来。
一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军官走在最前面,他便是敌军二连连长梁锋。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军刀,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最终停留在一名腹部中弹、还在微弱喘息的士兵身上。
那名士兵气息奄奄,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大片军装。
他咬着牙,眼神中满是不屈,死死地盯着走近的梁锋。
梁锋蹲下身,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一支吗啡注射器。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抓起士兵的手腕,将针头刺入他的静脉,缓缓推入药液。
吗啡迅速起效,士兵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舒缓了一些,但警惕的目光依旧没有放松。
“我们都是军人,”梁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戍卫军团的士兵,不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我问你,你们就这几个人?剩下的人去哪了?”
士兵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冷锋眼神一沉,语气却依旧平静:“别给近戍卫军团丢脸,说出来,也能少受点苦。”
或许是吗啡带来的镇痛效果,或许是梁锋话语中的某种触动,士兵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一些,闪过一丝感激。
他喘了口气,用尽力气说道:“我们……我们分开突围了……分成三个方向……我们只是其中一队……
赵都督……他去前面探路了……还没回来……他听到枪声……肯定不会回来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了?”梁锋猛地抓住士兵的胳膊,语气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士兵艰难地抬起染血的手指,朝着黑松林深处,也就是刚才赵山消失的方向,费力地指了指。
梁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幽暗的密林里枝叶交错,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但也可能藏着他此行的目标。
他立刻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厉声下令:“追!”
转身的瞬间,他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冰冷无情:“给他一个痛快。”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响再次在林间响起,终结了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士兵的痛苦。
梁锋不再停留,带着麾下的士兵,如饿狼般朝着赵山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军靴踏在腐叶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黑松林里格外刺耳。一场新的追杀,就此展开。
二连百余名兵呈扇形铺开,手中的电磁步枪枪口泛着冷冽的蓝光,热能探测器在废墟与密林间扫过,他们正以地毯式推进的姿态,对林岚及其残余部下展开天罗地网般的围捕。
而此时,靖澜江沿岸一间爬满藤蔓的二层民房内,20名夜隼特战队员正保持着绝对的静默。
他们身着黑色模块化战术服,脸上的战术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队员们呈环形分布,背靠着斑驳的墙壁,手中的电磁枪已上膛,枪口朝下抵在腰间,战术背心上插满了高爆手雷、电磁烟雾弹与备用能量弹夹,膝盖上的军靴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队长陆峥站在房间中央,他的战术服左肩缀着一枚银色夜隼徽章,那是夜隼特战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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