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玻璃幕墙。
我在电梯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西装下摆还在滴水。
血玉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还没散去！
电梯缓缓上升，我盯着镜面里的自己。
那张疲惫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脸，就像是在演一出永远不会杀青的戏。
叮——
门开了，午休时间，走廊里几乎没人。
我走出电梯，迎面就是一股咖啡香。
“靠！”
我低声嘟囔：“这味儿，比地库还呛人。”
我扯了扯领带，调整了下表情，把“虚弱人设”挂上脸。
刚转过拐角……
就听见一声带着怒意的“你又来蹭网了？”
是欧阳青！
他正站在消防通道门口，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扣子又没扣全，露出一截锁骨，像刚从哪个地下摇滚现场回来。
“哎哟，欧阳哥！”
我赶紧扶住墙，装作头晕的样子。
“我低血糖，能不能借你这杯热水……”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不是喝奶茶上瘾的吗？”
“今儿……不想喝。”
我虚弱地笑了笑：“最近工作压力大，心慌。”
“装得还挺像。”
他冷笑一声：“你要是真心慌，我给你来点‘言灵’助助兴？”
我知道他在试探，赶紧启动系统：
“幽冥演技·虚弱型”上线，配合台词建议：“欧阳哥，你别吓我……我最近老做噩梦，梦见有人掐我脖子。”
“哦？”
他挑眉：“那我得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怕。”
他嘴唇动了动，我立刻听懂了那句：
“你不过是只披着人皮的鬼”。
周围空气瞬间一凝！
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道朝我压来。
“系统，启动‘情绪转移’。”
我在心里默念。
话音刚落，我的喉咙一紧，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欧阳哥，我真的……真的很怕……”
那股压力忽然减弱了。
“操！”
欧阳青皱眉：“你TM真哭了？”
我抹了把脸，顺势从口袋里掏出奶糖。
“我小时候被狗追过，落下的病根……”
他接过糖，咬牙咬得咯吱响：
“你这演技……比我家那条死鱼还会演。”
我心里松了口气：“谢谢夸奖。”
他转身走了，我靠在墙上，手心全是汗。
“系统，观众认可值+多少？”
【观众认可值+30】
【当前总值：1870】
“还行！”
我活动了下手腕，准备去咖啡间碰碰运气。
刚到咖啡间门口，就看见陈蒹葭的女助理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翻文件。
我走进去，点了一杯拿铁，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坐到她旁边。
“李姐！”
我笑了笑：“最近忙吗？”
她一惊，文件差点掉地上。
“陆……陆哥，你怎么在这儿？”
“午休呗！”
我耸耸肩：“你这文件……好像不是我们部门的吧？”
她脸色一变，赶紧把文件合上：“你别乱说，这都是正常流程。”
我看着她，忽然启动“哭戏技能·职场受气包型”。
眼泪说来就来，我低头搅动着咖啡。
“李姐，你知道吗？”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她愣住了……
“你有靠山，有退路，我呢？”
我声音哽咽：“我就是个实习生，一不小心就得被踢出去。”
她眼神动了动。
“我也知道，你这么做，肯定也有你的苦衷。”
我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其实……都懂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把文件推了过来。
“你看看吧，我……我也是没办法。”
我翻开文件，里面赫然是陈蒹葭和某供应商的资金往来记录。
我低声说：“谢谢你。”
她摇头：“别谢我，我只是……不想再演下去了。”
我看着她……
而心里明白！
这颗棋子……
已经松动了！
我起身离开咖啡间，走到楼梯口，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你这哭戏……也太他妈真了吧？”
是李狗剩！
他手里拎着个拖把，正站在我身后，眼神复杂。
我皱眉：“你跟踪我？”
“我哪敢啊！”
他撇嘴：“我是来倒垃圾的，结果看见你在这儿演苦情男。”
我看了看垃圾桶，里面果然有几袋垃圾。
我问：“你……没跟别人说吧？”
“说啥？”
他一脸懵：“说你在这儿哭得像个被分手的娘们？”
“别乱说。”
我瞪他一眼：“我这是演技。”
“演技？”
他忽然凑近：“你这哭戏……是不是跟谁学的？”
我随口一说：“系统教的。”
他脸色变了：“你说啥？”
“没什么。”
我摆摆手：“你要是没事，赶紧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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