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三丁目的午后,阳光本该是懒洋洋的。
但今天,“诚实的米花三丁目综合诊所”周围的气氛,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诊所门外,黑色轿车一字排开,不多不少七辆,都是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改装痕迹的黑色。
每辆车旁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不像普通保镖那样左顾右盼、刻意彰显存在感,而是以一种近乎静止的姿态站着,目光平视,双手自然交叠在前,但站立的方位却巧妙封锁了诊所所有出入口和视线死角。
那是经过严苛训练、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沉静——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过度平静的假象。
偶尔有附近居民或路人经过,都会下意识地绕开些,加快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树梢上的麻雀都叫得比往常稀疏。
诊所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窗明几净的候诊区空无一人,显然今天不接待普通患者。
消毒水的气味被一种淡淡的、略带苦涩的草药香覆盖——那是诚实最近在研究的新型安神配方。日光从朝南的大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而在最里面的诊室里,气氛微妙得近乎诡异。
远介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医疗场所该有的慵懒姿态,坐在那张可调节的治疗椅上。椅子被调成了半躺的角度,他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他身后,诚实——穿着白大褂,但脸颊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正站着为他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显然很专业,手指精准地按在肩颈的穴位上,力道时轻时重。但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按摩上。
因为远介的一只手,正松松地环在她的腰侧。
那不是用力的拥抱,更像是一种随意的、宣告所有权的触碰。他的手掌贴在她白大褂下的侧腰,隔着衣物,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每当诚实因为用力按压而身体微微前倾时,那只手就会稍稍收紧,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近一点。
“老板……”诚实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蚊蚋在振翅,“有、有人在看……”
她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那四道来自房间另一侧的目光——锐利、审视、带着各种复杂难言的意味——正灼烧在她的背上。
远介仿佛没听见。他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满足的、低沉的共鸣。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白大褂下身体瞬间的僵硬,笑意更深了。
“诚实的手法,”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过分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可闻:“总是这么恰到好处。比那些所谓的专业理疗师强多了。”
这话不知是说给诚实听的,还是说给那几位“客人”听的。
终于,或许是那几道目光实在太过有存在感,远介轻轻拍了拍诚实的手背,示意她停下。他慢慢坐直身体,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并未立刻松开,而是又停留了两秒,才缓缓收回。
他转向房间另一侧,迎上了其中一道最为玩味的目光——属于贝尔摩德。
这位魔女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珍珠灰色裤装,斜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个未点燃的打火机。
她的眼神在远介和诚实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像欣赏一场好戏,又像暗藏锋刃。
“没想到啊,高桥侦探。”贝尔摩德开口,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黏稠又危险的甜腻:“你居然还有这种……嗯,独特的‘品位’。难怪,在绿地公园的时候,能那么冷静地拒绝姐姐呢。”
她刻意加重了“绿地公园”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不甘和兴趣的光芒。
那次的试探无功而返,显然让她对这个男人更加好奇,也更加警惕——或许,还有一丝被挑战后更旺盛的征服欲。
远介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肩上的灰尘。
“个人爱好而已,比不上温雅德小姐的风情万种。”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恭维还是敷衍,随即话锋一转,“好了,叙旧的话稍后再说。诚实。”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医生立刻站直身体,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专业性的冷静——至少表面如此。
“带着这位……”远介的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里那位一直沉默、却难掩焦躁的老人:“皮斯科先生,不,应该称呼您,枡上宪三先生,去做一次全面的、详细的体检。我们剩余的几位,需要好好‘聊聊’。”
他的重音落在“聊聊”两个字上,平淡的语气下是毋庸置疑的掌控感。
皮斯科——那位头发花白、穿着昂贵但略显老派西装、面容威严却掩不住眼底深深疲惫和渴求的老人——几乎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就抬起了头。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实际年龄可能更大,长期的商务应酬和岁月侵蚀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眼袋浮肿,皮肤松弛,走路时步伐虽稳,但能看出膝盖和腰背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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