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半跪在榻边,就着烛光细细看她。卫若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偏过脸去:“看什么……”
“看我的眉儿。”孟玄羽伸手,用指背轻轻蹭她的脸颊,“好像胖了些。”
“你嫌弃了?”她作势要瞪他。
“怎么会。”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是更丰润了,抱着更舒服。”
说着,他的唇便寻到了她的。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像试探,像确认。卫若眉闭上眼,感受着他温存的触碰。可很快,那吻便深了起来。
孟玄羽的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夏日衣裳轻薄,一层层散开,露出下面莹润的肌肤。卫若眉生产后确实丰腴了些,腰身不再是从前少女的纤柔,却多了妇人的柔润曲线。小腹虽已平复,但还能摸到些微松弛的痕迹——那是孕育过生命的证明。
孟玄羽的手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动作忽然变得格外温柔。
“还疼吗?”他低声问。
卫若眉摇摇头:“早就不疼了。”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句,“大夫说……已经可以了。”
这话像一句许可,又像一簇火苗。孟玄羽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的吻从唇滑到下颌,再到颈侧,在那里流连不去。卫若眉敏感地颤了颤,伸手去推他:“别……会留痕迹……”
“那就留吧。”孟玄羽含混地说,齿尖轻轻碾过那块细嫩的皮肤,“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话里的占有欲让卫若眉心跳如擂鼓。她不再推拒,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衣衫不知何时尽数褪去。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出交缠的影。孟玄羽的动作一直很克制,甚至有些过分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卫若眉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知道他忍得辛苦。
“玄羽,”她在他耳边轻语,“我没事的。”
这话像打开了什么闸门。孟玄羽低吼一声,终于卸下了所有克制。
久违的亲昵让两人都有些失控。卫若眉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逸出。孟玄羽吻住她,将那些声音尽数吞下。他们的身体太过熟悉彼此,即使隔了这么久,依然能迅速找到最契合的节奏。
汗水渐渐浸湿了寝衣,贴在皮肤上,又被体温蒸腾出暧昧的水汽。孟玄羽的背上被抓出几道红痕,他却不觉得疼,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拥紧。
“眉儿……我的眉儿……”他一遍遍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卫若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荡漾。意识模糊间,她看见帐顶绣的并蒂莲在晃动,仿佛也在这一室春光中活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
孟玄羽撑起身子,借着烛光看她。卫若眉鬓发散乱,满面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他吻得微肿。这副模样让他刚平复些的呼吸又乱了起来。
“不行了……”卫若眉察觉到他的变化,慌忙推他,“真的不行了……”
孟玄羽低笑,终究还是放过了她,侧身将她揽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黏腻得不舒服,却谁也不想动。
“我去叫水。”过了会儿,孟玄羽说。
“别,”卫若眉拉住他,“让下人们看见……”
“看见又如何?”孟玄羽挑眉,“我们是夫妻。我就要让别人知道,我今天终于又开荤了!”
卫若眉气得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披衣起身,亲自去耳房取了热水和布巾。回来后,他拧了热巾,细细为她擦拭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卫若眉任由他伺候,眼皮渐渐沉重。孕后期和生产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虽已调养一个月,但到底不如从前。今夜这一番情事,更是抽干了她最后的气力。
孟玄羽将她收拾清爽,换上干净的寝衣,自己也简单擦了擦,这才重新躺回她身边。卫若眉本能地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卫若眉含糊应了声,忽然又想起什么,“明天……我们就能知道康城那边的情况了吗?”
“是的。胡叔昨天派人去的肃州,肃州只与我们相邻,来回要不了多久,明天就能返回。”孟玄羽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都交给我,你只管好好休息。”
卫若眉终于安心,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孟玄羽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这个女子,是他的妻,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他在这世间最珍贵的牵挂。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他要守住禹州,要挡住所有明枪暗箭。
想到今日宴上柳国公的试探,想到西行队伍杳无音信,想到戎夏财宝的传闻……孟玄羽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但他很快将这些思绪压下,将卫若眉搂得更紧了些。
无论如何,此刻她是安然在他怀中的。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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