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她眨眨眼，转身就往卧室跑，“我困了，先睡啦！洗衣机在阳台，你自己看着办～”
林宇叹了口气，认命地抱起角落那堆混着运动袜、T恤和她那条蕾丝边睡裙的脏衣服，走向阳台。
夜风微凉，他熟练地打开洗衣机，倒入洗衣液，按下快洗模式。
机器嗡嗡启动，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竟觉得这琐碎的家务也透着一丝烟火气的甜。
刚转身回屋，路过卧室门口，柳莹儿正趴在床上，手机支架架在枕边，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显然在打手游。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软软地喊：“林宇～”
“嗯？”
“我饿了。”她拖着长音，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做点宵夜吧，三明治就行，加煎蛋、生菜、火腿，不要番茄酱，要蛋黄酱。”
林宇站在门口，抱臂而立：“明明我赢了游戏，怎么还要我做宵夜？”
柳莹儿终于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威胁：“不服？那今晚你就睡沙发。”
林宇：“……”
三秒沉默后，他转身下楼：“行，你赢了。”
厨房里，他动作利落地煎蛋、烤面包、切火腿。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弥漫。
十分钟后，一份热腾腾、层次分明的三明治装进白瓷盘，配上一杯温牛奶，端上二楼。
卧室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柳莹儿依旧趴着，手机游戏音效不断，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见他进来，柳莹儿立刻翻身坐起，接过盘子，眼睛笑成月牙：“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宇坐在床边，看她小口咬着三明治，嘴角沾了点蛋黄酱。
他伸手轻轻擦掉，无奈道：“下次再耍赖，我就不跟你玩游戏了。”
“那你试试？不跟我玩游戏，我就不给你做饭！”她挑衅地扬眉，随即又软下来，靠在林宇肩上，声音轻得像梦呓，“不过今天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
林宇没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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