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走出法院大门。
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晃眼,似乎也将法庭内的阴霾驱散得一干二净。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
车门打开,秦若雪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坐在车内微笑着看他。
林宇坐进车内。柔软的真皮座椅将他包裹,空气中弥漫着秦若雪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香水味。
秦若雪笑道:“都处理好了?”
林宇点了点头说道:“嗯,尘埃落定。”
秦若雪说道:“那林大总裁,您的微服私访假期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林宇。
“金狮航天赴纳斯达克上市的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合作的高盛和摩根士丹利两家投行的人已经在公司等您了,就等您这位幕后大老板去拍板敲定最终的发行价。”
林宇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走吧,回公司。”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入位于陆家嘴金融中心那高耸入云的金狮集团总部大厦。
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
高盛、摩根士丹利的团队分列左右,文件、平板、咖啡杯整齐排列。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林宇推门而入,一身深灰定制西装,未打领带,却气场凛然。
他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主位。
“抱歉,刚才在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他语气平静落座。
高盛亚太区投行部主管詹姆斯·威尔逊立刻起身,笑容得体:“林总,久仰。您比照片上更年轻。”
“也比传闻中更难约。”摩根士丹利的女董事艾米丽·陈接过话,眼中带着试探。
林宇轻笑,翻开面前的招股书草案:“客套话省了。今天只谈三件事,估值、发行价、锁定期。开始吧。”
詹姆斯推了推眼镜说道:“林总,我们建议以35倍市盈率定价,对应每股42美元。这是基于SpaceX和Rocket Lab的对标模型……”
林宇抬眼说道:“SpaceX尚未盈利,Rocket Lab市值不足我们三分之一。拿它们对标,是低估,还是试探?”
艾米丽迅速接话:“那您认为合理估值是多少?”
林宇说道:“金狮航天去年营收87亿,净利润21亿,手握华夏60%的商业发射订单,明年将执行首次载人亚轨道飞行。技术专利142项,其中可重复使用火箭发动机已通过国家验收。45倍市盈率,每股58美元,不多不少。”
詹姆斯皱眉说道“58美元?林总,这会让IPO认购风险陡增!市场情绪敏感,美联储还在加息……”
林宇打断道:“市场永远敏感。但真正稀缺的,是能造出一级回收成功率98%的公司。”
全场静默。
艾米丽低声说道“……这比SpaceX的技术还先进。”
林宇笑道:“所以,我不接受折价。要么按58美元发,要么推迟上市,等我们把欧洲航天的合同签下来再谈。”
詹姆斯擦了擦额角说道:“林总,您知道华尔街不是这么玩的,我们需要安全边际。”
林宇身体前倾,目光如刃:“我的安全边际,是技术。你们的安全边际,是K线图。现在,谁更可靠?”
空气仿佛凝固。
高盛团队交换眼神,有人悄悄摇头。
艾米丽忽然笑了:“好。58美元。但我们要求基石投资者锁定60%股份,锁定期180天,防止上市即崩盘。”
林宇说道:“120天,我们的核心团队和技术骨干需要流动性激励。多一天,我都不签。”
詹姆斯说道:“150天!这是底线!”
林宇站起身,整理袖口:“那就120天。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软银愿景基金,他们昨天刚问我有没有兴趣单独融资50亿美元。”
詹姆斯脸色一变。
艾米丽立刻按住他手臂。
艾米丽笑道:“……120天,成交。”
林宇重新坐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讨论一杯咖啡的价格。
“另外,路演安排在纽约、伦敦、新加坡。我不接受中东站,某些主权基金想用投资换技术授权,门都没有。”
詹姆斯苦笑道:“您连路演路线都要管?”
林宇说道:“管。因为这不是融资,是宣示主权。我要全世界知道,东方的星辰大海,不需要跪着仰望。”
他按下内线电话:“秦若雪,把最终版招股书发给他们。签字流程下午三点前走完。”
挂断后,他看向众人,语气缓和了些:“感谢各位的专业。但记住,金狮航天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是正在改写人类航天史的引擎。”
艾米丽收起文件,认真道:“林总,我收回之前年轻的评价。您不是年轻,是降维打击。”
林宇嘴角微扬道:“不,我只是清楚自己卖的是什么,不是股票,是未来。”
会议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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