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地中央,九根通天黑石柱拔地而起,柱身刻满扭曲的幽冥符文,正嗡嗡作响,往上方的虚无旋涡输送怨气;旋涡底下,邪异祭坛上,皇甫圭披头散发,轩辕玉玺握在手中,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虚无之气,整个人像尊没有生气的傀儡。最骇人的是,盆地外围罩着一层暗红结界,无数怨灵与空间碎片在结界里翻滚,还有数颗黑心脏虚影游弋,显然是最后的防线。
“仪式波动越来越烈,必须立刻破结界、毁石柱!” 望舒急道,声音都带着颤。
相柳凝视着结界,左眼归墟之力飞速推演:“这结界与古渊本源、石柱相连,硬攻只会引发反噬,说不定会加速仪式。” 他转头看向望舒,眼底的沉凝里藏着一丝决然,“只能险中求胜。”
望舒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有归墟的冷,也有建木的暖,无需多言,她已懂了他的心思。
“石坚、敖擎!” 相柳低喝,“率剩余人结两仪微尘阵,在外围佯攻,吸引结界注意力!”
“得令!” 两人齐声应诺,立刻领着死士散开,战阵灵光暴涨,朝着结界猛冲而去。
相柳伸手,掌心覆在望舒手背:“信我。”
“一直信。” 望舒指尖收紧,建木生机顺着掌心渡过去,与他的混沌之力缠在一起。
下一刻,相柳周身混沌气流暴涨,将两人裹成一团——左眼归墟之力沉凝如渊,右眼建木生机流转如泉,两种极致力量在此刻完美交融,化作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奇特状态。“遁!” 低喝声中,两人身影竟如水滴入河,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结界,没有打破一丝裂缝,只有游弋的怨灵虚影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祭坛旁的阴影里,两人身影悄然浮现。近在咫尺的虚无旋涡压得人喘不过气,皇甫圭身上的气息又邪又狂,九根石柱的轰鸣震得耳膜生疼。望舒刚站稳,就见相柳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最近的石柱:“我毁石柱,你扰仪式、醒玉玺!”
“铛——!” 混沌剑气斩在石柱基座的符文上,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得盆地都在颤。石柱上的符文明灭不定,裂纹瞬间爬开,却也惊动了祭坛上的幽冥长老。
“敌袭!护祭坛!” 厉喝声中,数名长老腾空而起,骨杖挥出漆黑邪能,朝着相柳砸来。旋涡中心的虚无之眼猛地一转,冰冷的意志如实质般锁死了他,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你的对手是我!” 望舒娇叱一声,双手结印,建木种子爆发出璀璨绿光。无数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坚韧如钢,缠住长老们的骨杖;一道纯净的净化光柱直射祭坛,朝着皇甫圭手中的轩辕玉玺撞去。
“蝼蚁撼树!” 皇甫圭猛地抬头,双眼早已被黑暗吞噬,脸上是扭曲的狞笑。他举起玉玺,龙气与死寂交织的邪能轰然爆发,与净化光柱撞在一起。
“轰隆!” 气浪掀得望舒倒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可她没退,反而催发更多生机,化作丝丝缕缕的细线,顺着邪能的缝隙往里钻——她要找的,是玉玺深处可能残存的轩辕祖灵意志。
另一边,相柳身法如鬼魅,混沌剑气纵横捭阖。他不与长老们缠斗,每一剑都精准斩向石柱符文,裂纹在石柱上越爬越密,有的石柱已经开始摇晃。长老们急得嘶吼,邪能如暴雨般落下,却被他周身的混沌屏障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石柱一点点崩解。
结界外,石坚、敖擎领着死士疯狂猛攻,战阵灵光撞得结界嗡嗡作响,为内里分担压力;结界内,相柳独战群魔破石柱,望舒以柔克刚争玉玺,幽冥长老的嘶吼、石柱的轰鸣、邪能与生机的碰撞,搅得整个盆地天翻地覆。
心灯已扎进深渊最黑的底处,以两人之躯为焰,烧穿死寂,也点燃了最终对决的烽火——九根石柱、一方玉玺、一个虚无之影,成败,便在这刀光剑影的刹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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