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位名叫苏婉的东方女子。
她是当代最负盛名的国画大师。
她没有跳舞,而是在大殿中央铺开了一张长达十米的电子宣纸。
她手持一只特制的如椽大笔,饱蘸浓墨。
“陛下,妾身不善歌舞,愿以此笔,为您描绘这盛世江山。”
苏婉深吸一口气,落笔如风。
墨汁泼洒在电子纸上,瞬间晕染开来。
寥寥数笔,勾勒出了地球的山川、火星的城市、以及那横亘在星空中的长城。
最后,她在画卷的中央,画了一个背影。
那个背对着众生,独对星空的背影。
那是张凡。
这幅画,气势磅礴,意境深远。画中的张凡,孤独、强大、背负着整个文明的重量。
张凡坐直了身体。
这一次,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欣赏。
“有点意思。”
张凡招了招手,“拿上来。”
侍女将画卷呈到张凡面前。
张凡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背影,沉默良久。
“你懂我的孤独?”张凡看向苏婉。
苏婉跪在地上,抬起头,目光清澈:“妾身不敢妄言懂。只是觉得,陛下站在那最高处,风一定很大,很冷。”
张凡笑了。
“好一个风很大。”
他转头看向陈兰羽,“羽姐,你看这画如何?”
陈兰羽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张凡,摇了摇头。
“画得好是好。但我更喜欢看你笑的样子。这画里的你,太累了。”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张凡的太阳穴,像是在抚平画中人的眉头。
张凡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说得对!太累了!”
“苏婉,你的画技入神,但这意境嘛……太过悲凉。赏你‘翰林院’行走之职,以后多画点开心的东西。”
苏婉谢恩,心中却对陈兰羽生出一种深深的敬佩。
她画的是神的威严,而陈兰羽看到的,是神作为人的疲惫。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接下来的日子,极乐园成了真正的温柔乡。
张凡不再去舰桥看那些枯燥的数据,不再去听那些将军们的汇报(除非是紧急军情)。他似乎真的打算做一个从此不早朝的昏君。
每天清晨。
一百位星妃会在长生殿外排队,只为了能给刚起床的陛下请安。
但那扇门,通常只会为陈兰羽一个人打开。
殿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晨光(模拟的)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张凡像个孩子一样赖床,把头埋在陈兰羽的怀里。
“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那位叱咤风云的星主,此刻正用慵懒的声音撒娇。
陈兰羽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她无奈地笑着,手指轻轻梳理着张凡有些凌乱的头发。
“好啦,都九点了。叶秘书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了,说是有一份关于海王星矿区的文件要签。”
“让她等着。”张凡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抱住了陈兰羽纤细的腰肢,“天大的事,也没陪羽姐吃早饭重要。”
陈兰羽脸红了红,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正事。不然,那帮大臣该骂我是祸国妖妃了。”
“谁敢?”张凡猛地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谁敢多嘴,我就让他全家去挖矿。”
虽是这么说,但张凡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
陈兰羽立刻起身,像当年在孤儿院照顾他一样,熟练地帮他穿衣、扣扣子、整理领口。
“今天穿这件深蓝色的吧,显精神。”陈兰羽拿着一件制服比划着。
“都听你的。”张凡张开双臂,任由她摆布。
穿戴整齐后,张凡并没有急着走。
他拉住陈兰羽的手,将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那不是普通的钻戒。
戒指的主体是一种流动的液态金属,中间镶嵌着一颗微缩的“恒星之心”——那是利用极高科技压缩的一团真正的微型等离子体,散发着永恒的光和热。
“这是……”陈兰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
“这是天宫号的二级权限钥。”张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除了自毁程序和死光矩阵,这艘空间站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调动。”
“羽姐,在这个家里,你说了算。”
陈兰羽的手颤抖了。
这是一份重如泰山的信任。这意味着,张凡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她。
“我……”
“别拒绝。”张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走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去准备。或者……我想吃你包的饺子。”
“好,我给你包。三鲜馅的。”陈兰羽忍住眼泪,笑着点头。
张凡这才满意地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九十九位盛装打扮的星妃齐刷刷地跪下:“恭送陛下!”
张凡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过,黑色的披风带起一阵冷风。
等到张凡走远,星妃们才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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