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中,人很全。
沪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在。
各大家族的掌权人,政府官员.......甚至有两个日本商人。
当然,他们的夫人也没有缺席。
宴会厅最后方,祝青山端着托盘的手都在发抖。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影机。
“咔嚓——”
大新闻来了。
大新闻来了呀!
爱国青年许言!竟然对女特务汪黎疯狂示爱!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果然啊!
果然是跟着谢殊大新闻多!
不枉他跟在对方后面盯梢这么久。
摄像机记录下这场炸裂的场面。
至于故事的两位主人公.......
许言不晕了。
他直接疯了。
身体宛如光滑的泥鳅。满屋子跑,边跑边背诵《洛神赋》:
“发髭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
伴随着朗朗读书声,场面越来越尴尬。
曹植可能也没想到,数千年后会有这一遭吧。
汪黎终于受不了了。
她胸膛起伏了两下,看向许父:
”许老板,许少爷喝醉了,您还是先带他回家吧。”
许父:“.......”
在抓了!
我在抓了!
不算热心群众,光许家就有七八个人一起抓呢。
女方给了台阶,许父急忙走下来,赔笑道:“教育不周,汪处长见谅。”
“小孩的玩笑话。”
汪黎笑着说:“不能当真。”
........
强颜欢笑的两个人,聊起天来苍白又无力。
耳边的朗诵声迟迟不断。
沈中纪追在许言身后,拼了命想去按。
别喊了兄弟!
我求你了!
再喊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醉酒的许言宛如鲁智深巧夺垂杨柳,浑身都是牛劲,今天这次尤其牛。
怎么抓也抓不住。
至于谢殊?他一动不动,坐在原地阴暗地观察。
体力值明显升高。
虽然状若疯癫,但动作灵巧,可以准确地避开桌椅板凳与人类。
背的诗.......鬼知道对不对。
总而言之。
喝醉酒的许言,完全具备开飞机的能力,虽然两年未碰可能手生,但谢殊命多啊!
可以进行实战指导。
多死两次总能到东京,自家飞行员用着比较放心。
至于回档的事情.......等明天吧。
看看许言有没有断片,好调整酒精剂量。
.......
这场闹剧又持续整整三分钟,许言终于被严书中按向地板,堵住嘴,五花大绑地薅出宴会厅。
汪黎也没脸继续待了。
周围的视线火辣辣,刺的她脸疼。
旁边的手提包拎起,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汪黎姐。”
谢殊跟上来,小声道:“刺激吗?”
“.......别告诉我是你煽动的。”
汪黎心中警铃大作,转头看向身旁兴奋的谢殊。
谢殊急忙摇头:
“这回真不是,我纯观众。”
汪黎没好气道:“都散场了,这位观众还追过来干什么,影响演员私生活吗?”
“别说那么难听嘛汪黎姐。”
谢殊笑眯眯:“我就想问问你对许言的看法。”
还有二十多天才走呢。
要是汪黎对许言也有意思,自己有的是时间添柴加火。
“我对他能有什么意思。”
汪黎抱起胳膊,手拎包挂在小臂上,语气十分坚决:
“别把许言往我身上扯,我不喜欢他,你要是实在想给我介绍男人,就把你的司机给我。”
谢殊:“.......”
说话就说话。
怎么还动上别人的蛋糕了。
“你真不喜欢许言啊?”
“我有什么理由喜欢他?”汪黎眼中带着奇怪。
“我今年二十八岁,他才多大?我参加革命的时候他还在学堂里背三字经呢。”
“要非让我老牛吃嫩草,我宁可选你,至少你做事比他稳重些,虽然过程艰辛,但结果都是好的,也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许言?不行。”
汪黎摇摇头:“他让家里惯坏了,思想三观倒是没错,可警惕心和大局观太差。”
“不到一年的时间,进了多少次监狱,他爸妈那么高傲的人,低声下气地来我家里乞求,他还不知道收敛。”
“还有这次的事。”
“我遇见他喝醉发疯也不是一回两回,如果我是他,这种酒品,外界的食物水源,我是一口都不会碰的。”
“........”
骂的一无是处。
看来是真不喜欢。
谢殊放弃了这个话题,转移聊天重点:“你为什么揪着我家司机不放?”
“他好看啊。”
汪黎笑着将话题揪回来:“其实许言也好看,但是他家境太好。”
“他那种莽撞性格,真想跟我在一起,除非每天待在家里当金丝雀,任人观赏把玩。”
“就你那位好朋友的才学本事,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生活,但你那个司机可以接受。”
汪黎轻轻拍了拍谢殊的肩膀:
“转告他,哪天有想法,随时来找我。”
谢殊:“.......”
谢殊一言不发地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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