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告示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至于事件的主人公,他还在呼呼大睡。
“嗒——”
一个翻身,手臂砸向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整理背包的金南身体一抖,松开肩带,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谢殊的手腕正以一个诡异的形状弯折。
身体恢复的不错,木板只需要白天戴。
至于晚上。
奇迹手指,自由飞翔。
金南走过去,将谢殊的手臂摆正,这才背起包走出门。
“嗞呀——咚。”
房门轻轻关上。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上午八点三十七分。
隔壁宿舍,沈中纪睁开了双眼。
“.......”
“严书中迟到了!!!”
“嗯......”严书中翻了个身,“那就不去了。”
“不行,得去!”
......
五分钟后,谢殊的房门被敲响。
谢殊迷迷糊糊:“那就直接去下一节吧,反正这节也迟到了。”
沈中纪点头:“好。”
严书中打了个哈欠:“你的室友呢,金山银山自己长腿跑走了?”
“鬼知道他去哪。”
谢殊慢吞吞:“他去当可恶的日本人了。”
此话一出,严书中与沈中纪的表情同时僵住。
片刻后,严书中若无其事道:
“日本人都很可恶吗?”
“倒也不是可恶。”
谢殊正给自己的手指绑木板,头也没抬。
沈中纪的耳朵竖起来,下一秒,听见对方说:“就是有点恶心。”
“真田家,原田家,藤原家,一个比一个恶心。”
“........”
谢殊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从宿舍骂到教室。
旁边严沈二人看他的眼神,逐渐带上怜悯。
直到上课铃声打响,谢殊的嘴终于安静下来。
心却开始蠢蠢欲动。
他的左右,分别坐着许言,沈中纪,严书中。
前面是祝青山和李文允。
最远的地方,也是班级对角线。
刘仲元回头,看了一眼许言,随后收回视线,对金南说:
“我们去左边坐吧。”
金南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刚好与谢殊对视,身体一僵。
没关系。
可以拒绝。
根据资料显示,这位副会长对于抗日志士有着极其狂热的崇拜与热爱。
拒绝也没关系。
下午有舞台剧,真田绪野说会派两个杂种过来闹事,自己帮忙拦住,好感度绝对爆棚。
没准还会觉得自己拒绝的举动特别有性格。
“我。”
不等金南开口,眼看着谢殊连人带包的挪过来。
“嘿嘿!”
谢殊笑着挑眉:“早安,抛下我一个人独自去上课的小室友。”
金南:“.......”
他转回身去。
刘仲元特别开心,因为谢殊把许言也带来了。
“你们两个听说日本天皇的事情了吗?”
许言点头。
谢殊兴致缺缺:“这都死几天了,新闻还让他给霸着呢。”
“不是。”
刘仲元身体侧的更大:
“是新天皇,藤原显治成新天皇了,还把真田幸树封为储君!”
“........?”
谢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储君?”
又储君又天皇,日本还有两个君主。
许言深知谢殊秉性,补充道:“储君就是太子。”
“.......”
“哦。”
谢殊偏过头,看向雪白的墙壁。
半晌后重新转过头,生硬地别开话题:“刘仲元,李默群已经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沈中纪淤泥。”
刘仲元:‘......啊?’
这事已经传这么开了?
谢殊语重心长:“读两本破书,别真拿自己当柳宗元了。”
刘仲元:“......”
许言:“......”
许言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张开的嘴巴牢牢闭住。
尚未宣之于口的话硬生生咽下去。
爱莲说的作者......是柳宗元吗?
周敦颐吧......
没有人纠正他的错误,直到任课老师忍无可忍,丢下第一根粉笔头:
“聊天那个,上来做题!”
粉笔头精准地砸到谢殊脑袋,谢殊身体一抖,下意识咧了下嘴。
却没有起身。
在老师的视线下,许言施施然站起,抬手推起轮椅,谢殊的整个身体暴露出来。,连带身下的交通工具。
老师:“.......”
老师狠下心:“这样了还来上课,你一定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学生,不要聊天了,上来答题。”
“好的老师。”
谢殊抬起绑满木板的双手,颤巍巍往前伸。
老师:“.......你是谢殊?”
“嗯。”
最终,谢殊还是没能拿起那根粉笔。
讲台上,谆谆教导的良师莫名其妙的有些心不在焉。
粉笔掉落两次。声音清脆。
谢殊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
什么心理素质,这就受不了,自己还没放大招呢。
.......
中午十二点半,学生食堂。
谢殊四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这真田幸树到底跟谁了?藤原家还是真田家?”严书中问。
谢殊张开嘴,接过许言塞来的饭,嚼了两口回答道:“不知道,他们两个自己争去吧,日本应该发通告了,上面写的什么名。”
“写的幸仁,日本皇室给他改了名字,从藤原幸树到幸仁。”
许言说。
谢殊继续问:“什么幸仁,藤原幸仁?”
“没有姓,全名就是幸仁。”
许言解释:“天皇和天皇的孩子,都叫什么什么仁,没有姓氏。”
“.......”
好难听的名字。
谢殊不太满意,被迫接受。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往旁边瞥,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时,瞬间呆滞。
回过头,看了一眼严书中,确认此人为真。
又转头,望向刚刚那个人,身体同样没有虚影。
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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