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屋,像被城市遗忘的一粒尘埃。
窗外霓虹闪烁,映在斑驳墙皮上,忽明忽暗。
老旧空调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房间中央,一张折叠桌支着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打在晏玖脸上,勾出她下颌冷峻的线条。
她刚结束一场“送别仪式”直播——准确地说,是又一次精准预言了一场地铁塌方事故的时间与位置。
三分钟后,新闻推送便如约而至。
弹幕炸裂,有人骂她是诅咒师,也有人跪求“姐姐保命链接”。
棺材销量冲上平台榜首,系统账户余额跳涨五位数。
可此刻,她的目光却停在一条热搜视频上:《全网挑战!
地铁里的神秘数学题,你能解出来吗?
》
点开后,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随手拍摄。
一节普通地铁车厢,早高峰的人群挤得密不透风。
镜头对准车厢连接处一块广告牌,上面用荧光笔潦草地写着一道代数题,字迹歪斜,像是谁临走前故意留下的谜语。
评论区早已沦陷。
“这什么鬼?大学生看了都得掉SAN值!”
“我草,考研数学都没这么抽象……”
“CPU干烧了兄弟们,这题有解吗?”
晏玖指尖轻敲桌面,眉头微蹙。
题本身并不难——不过是套了层伪装的模运算变体,她七岁就能心算出答案。
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视频角落里那个女人。
穿灰紫色风衣,戴着墨镜,正低头刷手机。
镜头只扫过她两秒,却让晏玖瞳孔骤然收缩。
死气。
浓得化不开的死气,缠绕在她脖颈、手腕,像一层看不见的尸衣。
寻常人看不出异样,但对晏玖而言,那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磷火,刺眼又危险。
更诡异的是,那死气并非来自将死之人惯有的衰败,而是……某种被强行牵引、逆向抽取的生命力痕迹。
像是有人在用她的命格做祭品,布一场看不见的局。
“叮——”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音,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女声响起:“检测到高危客户目标,编号L-6M,民间代号‘六妹’,职业倒斗贩子,涉及三级文物走私案九起,近期接触禁忌古器三件。”
“死亡概率:99%。”
“建议接触方式:主动关注其社交账号,触发‘引魂锁链’任务。”
晏玖没说话,只是缓缓勾起嘴角。
她点进发布者主页,是个名叫“梨子今天也在搬砖”的女生,定位本地,职业备注“特设局编外协查员”。
她私信过去,只写了一句:“你拍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回复来得极快。
“六妹?文物黑市的老油条,听说最近接了个大单,要去西北挖一座‘哭坟’。你怎么知道她?”
晏玖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最终回了两个字:直觉。
她关闭对话框,轻轻点击【关注】按钮。
就在那一瞬,空气中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从远方缠绕而来,轻轻搭上她的意识边缘。
猎物,已入视野。
房间里陷入短暂寂静。
只有系统低声播报收益结算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轰鸣。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啪。”
一声轻响,门把手自行转动,却没有开启。
晏玖抬眼,目光落在门口那片阴影上。
下一秒,空气扭曲,一个身穿黑色长礼服的男人凭空出现,银灰色短发一丝不苟,左耳挂着一枚玫瑰形耳钉。
他站在那里,就像从油画中走出的贵族,优雅得近乎虚幻。
安德烈。
玫瑰十字会第七席,北境事务最高执掌者。
也是……那个病态少女艾格妮丝的父亲。
“晏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东欧口音,“你昨天给我的那份‘治疗方案’,很有意思。”
晏玖不动声色地合上电脑,靠向椅背,“哦?哪里有趣?”
“你说她不需要药剂,也不需要驱魔仪式。”安德烈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需要……一个‘能看见她的人’陪她说说话?”
他停下脚步,距离她仅一步之遥。
烛火般的灯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几分探究,几分压抑的情绪波动。
“你在笑我。”他忽然说。
晏玖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道:“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治不好,不是我的错;治好,也不是你的功劳。”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安德烈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裂痕般的脆弱——那是属于父亲的软肋,被刻意掩埋多年,如今却被这个年轻女子轻描淡写地撬开一角。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他们都说艾格妮丝是诅咒之子,生来就会带来灾厄。可她只是……太想被人喜欢而已。”
晏玖依旧平静,但心底悄然绷紧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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