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红星四合院的灰瓦，许大茂揣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眼神阴恻恻地瞟向中院——傻柱正拎着个饭盒往秦淮茹家走，那饭盒里飘出的肉香，隔着半条胡同都能闻见。
“德行。”许大茂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自打贾东旭伤了手又烫了腿，傻柱往贾家跑的次数比回自己家还勤，端茶送水、买东买西，活脱脱一个免费长工。秦淮茹也是个厉害角色，眼泪汪汪几句“柱子哥”，就把个傻柱哄得团团转。
“看什么呢？冻着了怎么办？”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给许大茂披上件厚外套，语气带着关切，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刚从娘家回来，娄父让她多盯着许大茂，别让他跟院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掺和太深，尤其是别再跟傻柱对着干——娄家最近在跟轧钢厂谈一笔设备生意，傻柱他爸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关键时刻说不定能用上。
许大茂握住娄晓娥的手，那手细腻温热，跟院里那些粗糙的娘们就是不一样。他笑道：“看傻柱呗，又去给秦淮茹献殷勤了。也不知道贾东旭躺屋里听着外面动静，心里啥滋味。”
娄晓娥淡淡道：“人家乐意，你管得着？倒是你，昨天跟二大爷说要帮他儿子找工作，这事靠谱吗？别又是随口吹牛。”
“怎么不靠谱？”许大茂挑眉，“我跟电影院的王经理熟，让二大爷儿子去放映室当个学徒，不算难事。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二大爷不得表示表示？总不能让我白忙活。”
娄晓娥心里了然。许大茂这是想借着找工作的由头，从刘海中那儿捞点好处。她没戳破，只是说：“别太贪心，二大爷那性子，爱面子又好占小便宜，弄不好会翻脸。”
“翻脸？他敢？”许大茂哼了一声，“他儿子待业在家快半年了，再找不到事做，就得去插队。我这可是给他指了条明路，他谢我还来不及。”
正说着，刘海中背着双手从外面回来，腰杆挺得笔直，见了许大茂夫妇，故意咳嗽两声：“大茂，晓娥，散步呢？”
“二大爷回来了。”许大茂热情地迎上去，“正好，我正跟晓娥说呢，你家小东的工作，我跟电影院王经理提了，他说没问题，就是得意思意思……”
刘海中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脸：“意思意思是应该的，不过大茂啊，都是街坊，可不能狮子大开口。”
“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许大茂拍着胸脯，“就是让王经理多费心，买点水果点心意思下就行，顶多……再加两瓶好酒？”
刘海中盘算着两瓶好酒也就几块钱，比起儿子的工作，太值了，立刻笑道：“没问题！大茂你办事，我放心！”
看着刘海中乐颠颠进屋的背影，娄晓娥低声道：“两瓶好酒换个工作，你倒是会算账。不过电影院那活儿，真能成？”
“成不成，看他有没有诚意呗。”许大茂笑得得意，“就算不成，我也没落着坏处。倒是你，回娘家一趟，我岳父大人没说别的？”
娄晓娥眼神闪烁了一下。娄父其实还问了贾东旭的事，说轧钢厂的设备订单里，有几个关键零件得靠八级钳工手工打磨，傻柱他爸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好手，让许大茂最近别招惹傻柱，最好能搭个线。
但她没说实话，只是道：“爸让你少惹事，好好过日子。对了，贾东旭伤得那么重，贾家肯定缺钱，秦淮茹会不会……”
“她敢？”许大茂脸色一沉，“她要是敢找我借钱，我就把她跟傻柱那些破事嚷嚷出去，看她还怎么在院里待！”
娄晓娥皱眉：“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那天亲眼看见，傻柱半夜从贾家出来，秦淮茹送他到门口，两人拉拉扯扯的！”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贾东旭要是醒着，听见动静不得气炸了？”
娄晓娥心里一动。许大茂这话半真半假，但秦淮茹和傻柱走得近是事实。如果这事闹大，傻柱肯定会跟许大茂翻脸，到时候娄家想找傻柱他爸帮忙，怕是更难了。
她拉住许大茂：“行了，别人家的事少管。就算真有事，也轮不到你出头。爸那边还等着回话呢，轧钢厂的生意要紧。”
提到生意，许大茂的气焰收敛了些。娄家的生意能给他带来不少好处，他不能因小失大。
“知道了。”他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没打算罢休。傻柱处处跟他作对，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整整傻柱了，秦淮茹这事，就是个现成的由头。
而此时的王建国，正站在自家窗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刚用空间里的精密仪器检测完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零件样本，优化后的能量回收模块效率又提升了三个百分点。抬头时，正好看见许大茂跟刘海中讨价还价，又听见他跟娄晓娥嘀咕秦淮茹的事。
“各怀鬼胎。”王建国低声自语。许大茂想借工作捞好处，还想挑唆是非整傻柱；娄晓娥看似劝和，实则在为娄家的生意盘算，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却又暂时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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