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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还没看到你,就会先闻到你了。零分。”
“这串足迹你判断是六小时前,实际是三小时前。重来。”
我默默地吸收着这些信息,一遍又一遍地修正自己的判断和方法。
下午,她让我在雪地中静止不动地潜伏了四十分钟,期间不能移动分毫,呼吸必须调整到与风声同步。
起初我的手脚很快冻僵,护甲的能量在持续低温中缓慢消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某种奇特的“平静”开始渗透。
不是麻木,而是......融入。
雪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弓背上,我没有拂去。
风卷起细雪扑在脸上,我没有眨眼。
呼吸变得绵长而浅,心跳缓慢下来。
护甲与我的贴合似乎更深了一些,能量的消耗速率降低,恒温功能似乎找到了更高效的运转模式。
四十分钟后,艾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可以了。”
我慢慢起身,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次勉强及格。”
她说。
“记住这种感觉。”
“当护甲与你真正同步时,它不再是一件衣服,而是你皮肤的延伸。”
“当你与雪地真正同步时,你不再是一个闯入者,而是环境的一部分。”
她转身走回营地,灰白的短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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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清晨,我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
不是危险,不是威胁,只是一种......微妙的失衡。
就像身处一个已经逐渐熟悉的环境,突然有一天发现某样东西的位置变了,却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我坐起身,检查护甲——能量百分之七十一,状态良好。
检查长弓——弓弦张力正常,箭矢二十支全部修复。
检查短刀——刃口锋利。
检查物资——足够。
一切如常。
但我依然感到不安。
艾莎已经在营地外了。
她站在那片黑色水潭边。
——水潭的冰层厚了许多,但中心似乎还有一处没有完全封冻,隐约可见幽暗的水面。
她背对着我,面甲低垂,似乎在观察冰层下的什么东西。
兰斯卧在她身后,尾巴扫着雪。
我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几分钟后,艾莎直起身。
“今天继续狩猎训练。”
她说。
“霜林以北,溪谷对岸的‘灰岩高地’。”
“那里有岩羚群活动,猎一头回来,体型不限。”
她顿了顿,面甲转向我。
“有问题吗?”
我摇头。
“那就出发。”
她转身走向工作台。
“日落前回来。”
我检查装备,将箭袋挎好,将长弓握在手中,踏出营地。
雪比前两日更厚了。
但我的脚步比之前更稳,护甲的力量辅助与我的发力节奏已经磨合得相当流畅,每一步都节省了不少体力。
右眼的特殊视觉偶尔会闪动一下。
——不是护甲的功能,是更深层的某种感知。
——将远处积雪下的地形起伏、温度异常点,以模糊的线条形式呈现在意识边缘。
我没有刻意去驱动它,只是接受它,如同接受呼吸和心跳。
穿过乱石区。
越过那道冰封的溪谷。
进入霜林边缘。
我刻意绕开了前日猎杀雪蹄鹿的区域,向东北方向前进。
艾莎所说的“灰岩高地”在溪谷对岸更深处,需要穿过霜林最密集的地带,然后攀上一道陡峭的冰坡。
霜林比前日更加寂静。
那些灰白色的岩柱在雪地中投下淡蓝色的阴影,如同墓园的碑林。
我的脚步声被雪吸收,呼吸声也被控制在极低的水平。
护甲与环境色几乎完美融合,移动时只有极其细微的轮廓变化,稍不留意就会忽略。
四十分钟后,我到达冰坡脚下。
冰坡高约三十米,坡度超过六十度,表面覆盖着光滑的坚冰,几乎没有落脚点。
艾莎没有教过我如何攀爬这种地形。
我站在坡底,仰头望了几秒。
然后,我从腰间解下那捆兽筋绳,一端系在短刀的刀柄上,将短刀用力掷向冰坡顶部的边缘。
第一掷,太轻,短刀在半途坠落,插入雪中。
第二掷,偏右,击中冰面,弹开。
第三掷,我用上了护甲的力量辅助,短刀划破空气。
精准地越过坡顶边缘,刀尖深深扎入坡顶后方的冻土。
我拽了拽,确认牢固。
然后双手握绳,开始攀登。
护甲的“力量辅助”在攀爬中作用显着。
——手臂和背部的“皮肤”持续提供支撑,分担体重的压力,让我得以在光滑的冰面上保持稳定。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鹿骨临时削制的冰爪扎进冰面,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翻上坡顶,趴在雪地上喘息。
灰岩高地到了。
这里的地形与霜林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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