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林秋叹了口气。
“但我先说好，我就是个生意人，破案这种事……”
“两天时间。”
赵处长打断他。
“治安局那边已经焦头烂额了，你协助他们调查，有消息直接向我汇报。”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电话挂了。
林秋拿着手机，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
阿彪推门进来，看到林秋的表情，愣了：
“老板，怎么了？西瓜不甜？”
“比西瓜不甜严重多了。”
林秋把手机扔桌上。
“军方让我去破枪击案。”
阿彪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
“什、什么？破案？”
“老板，咱们是开夜店的，不是开侦探事务所的啊！”
“我也这么说的，但没用。”
林秋站起来，抓了抓头发。
“命令都下了，不干不行。去，备车，去治安局。”
“现在？”
“现在。”
林秋看了眼时间。
“再不去，人家该以为咱们摆架子了。”
半小时后，林秋的车停在了建业治安局门口。
一下车，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凝重的气氛。
整个治安局大楼灯火通明，进出的人都行色匆匆，表情严肃。
门口还加了岗，进出都要查证件。
林秋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请问找谁？有预约吗？”
“林秋，军方让我来的。”
保安一听“军方”两个字，脸色立刻变了，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看到林秋，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林先生是吧？我是治安局副局长，王建国。请跟我来。”
王建国把林秋带到了三楼会议室。
一推门，里面烟雾缭绕，坐了七八个人，个个眼圈发黑，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了。
看到林秋进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眼神复杂。
有疑惑，有不信任，有期待，也有不屑。
“各位，这位就是林秋，军方推荐来协助我们破案的同志。”
王建国介绍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治安员皱眉。
“王局，这……这不合适吧？”
“林秋我认识，金秋集团的老板，让他来破枪击案？”
“这是军方的决定。”
王建国说：
“而且林先生在建业有些特殊渠道，也许能帮上忙。”
“特殊渠道？”
另一个年轻些的治安员冷笑。
“不就是道上那点关系吗？咱们都查不出来的事，他能查出来？”
林秋摸摸鼻子，没说话。
王建国敲了敲桌子。
“行了，都少说两句。”
“现在是什么时候？破案期限就剩两天了，还在这搞门户之见？”
“林先生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战友，大家要团结协作。”
话是这么说，但会议室里的气氛还是很微妙。
王建国让林秋坐下，然后开始介绍案情。
“三起枪击案，时间、地点、受害者都在这。”
王建国打开投影，墙上出现了案件资料。
“第一起，四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城南便民便利店门口，受害者张大海，四十二岁，公司职员，右肩中弹，目前还在医院。”
“第二起，四月二十二号下午三点，城西阳光百货地下停车场，受害者李娜，二十六岁，广告公司文案，左肩中弹，已出院。同车的男友赵明，二十八岁，程序员，未受伤。”
“第三起，四月三十号晚上七点，治安局旁边的人民路，受害者刘建军，五十一岁，我局治安管理科科长，后心中弹，当场死亡。”
投影换成了现场照片。
便利店门口的斑驳血迹，停车场车窗上的弹孔，还有人民路上用粉笔画的人形轮廓……
林秋看得很认真。
“凶器是同一把枪，改装过的格洛克，加了消音器和瞄准镜，专业水平。”
王建国继续道：
“三个现场附近，监控要么没有，要么被破坏。”
“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目击者，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受害者之间有关系吗？”林秋问。
“没有。”
一个戴眼镜的女治安员回答。
“我们查了三代，这三个人完全没交集。”
“张大海是本地人，李娜是外地来工作的，刘科长是土生土长的建业人。”
“他们的亲戚、朋友、同事，全部交叉比对过，没有重合。”
“仇杀？情杀？财杀？”
“都不像。”
女治安员摇头。
“张大海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欠了点信用卡，但不多。”
“李娜刚工作两年，社会关系简单。”
“刘科长……在单位人缘不错，没听说跟谁结仇。”
林秋点点头，又问：
“子弹呢？弹道分析做了吗？”
“做了。”
一个技术员模样的年轻人接话。
“子弹都是从同一个方向射来的，距离大约八十到一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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