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鹰眼气得踹了一脚井盖。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教授，计划有变。血狼跑了，林秋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那就执行B计划。”
“B计划？”
鹰眼皱眉。
“现在？”
“对，现在。”
“既然林秋想玩，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你按计划撤离，剩下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鹰眼看着黑漆漆的井口，眼神复杂。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命令就是命令。
他转身上车，离开了工地。
下水道里，血狼捂着肩膀，在齐膝深的污水中艰难前行。
伤口很疼，血一直在流，但他不敢停。
鹰眼可能还在上面等着，必须尽快离开。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亮光——是另一个出口。
血狼爬上去，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开发区边缘的一条小河边。
他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林秋打电话。
“老板，我逃出来了，在开发区东边的小河边。”
“鹰眼可能还在找我，你们过来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了，你先处理伤口，我们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林秋的车到了。
阿彪扶着血狼上车，医生立刻给他处理伤口。
“子弹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但失血有点多。”
“得去医院输血。”
“不能去医院。”
血狼虚弱地说：
“鹰眼可能还在附近，医院太显眼了。”
林秋想了想。
“去九霄云外，我那儿有医疗室，设备齐全。”
回到九霄云外，血狼被送进医疗室输血。
林秋、阿彪和王建国在办公室里开会。
“血狼逃出来的时候，鹰眼还在追他。”
王建国沉吟道：
“但等我们赶到现场，人已经不见了。我的人正在搜查，但希望不大。”
“鹰眼很谨慎，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
“不过，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
“什么收获？”
“第一，我们确认了鹰眼和‘教授’的关系。”
“第二，我们知道了他们的一个据点——那个3号仓库。第三……”
他顿了顿。
“血狼说，鹰眼接了个电话，提到了‘B计划’。”
“B计划？”
王建国皱眉。
“什么B计划？”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猜，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通过抢盒子引出我，或者至少确定我的位置。”
“但计划失败后，他们启动了备用方案。”
阿彪担心地问：“老板，那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林秋沉思片刻：“如果我是他们，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明的？”
“对，公开挑衅，或者……制造更大的混乱。”
“鹰眼喜欢玩游戏，教授看起来也是个喜欢操纵局势的人。”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
正说着，林秋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
“林老板，晚上好。”
是教授。
林秋眼神一冷。
“教授？”
“呵呵，林老板果然聪明。”
教授笑了。
“看来鹰眼已经跟你打过照面了。怎么样，我这位手下，还入得了你的眼吧？”
“还行，就是枪法差了点，没打死我。”
“教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那个青铜盒，真的那个。”
“当然，还有你找到的其他文物。”
“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保证你和你身边的人的安全。”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们就只能用一些……不太文明的手段了。”
“比如，从明天开始，建业每天都会发生一起枪击案，直到你答应为止。”
“或者，你的九霄云外，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火灾啊，煤气爆炸啊什么的。”
林秋笑了：“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跟你谈生意。”
“林老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那些文物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但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如果我说，我不卖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就太遗憾了。”
教授叹了口气。
“林老板，我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挂了。
林秋放下手机，脸色阴沉。
“是教授？”
王建国问。
“嗯，他摊牌了。”
“要么交出文物，要么他就继续制造混乱，直到我屈服。”
“太嚣张了！”
王建国拍桌子。
“林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他！”
“抓他要时间，但他不会给我们时间。”
林秋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说从明天开始，每天一起枪击案。这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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