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离开建业回纽约后的第三天，林秋接到了她的越洋电话。
“林先生，馆里同意了您的条件。”
索菲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估计是跟博物馆那帮老学究们扯皮扯得够呛。
“但有个附加条件——研究期间，我们需要邀请两位国际知名的考古学家参与，确保研究的权威性。”
林秋正在九霄云外的VIP包间里跟张简喝酒，闻言挑了挑眉：
“哪两位？”
“一位是鹰国剑桥大学的威廉·哈里斯教授，青铜器研究专家。”
“另一位是日子国东京国立博物馆的顾问，山本健一先生。”
“他们都是业内顶尖的学者，而且都签署了保密协议。”
林秋看了眼对面正小心翼翼剥虾的张简，这货最近表现不错，把陈宗波留下的摊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最重要的是学会了一个道理：跟着林老板有肉吃。
“可以。”
林秋对着电话说。
“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一，威廉教授从伦敦飞过来，山本先生从东京过来。”
“我会提前一天到，做准备工作。”
索菲亚顿了顿。
“林先生，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
“说。”
“我回纽约这几天，感觉被人跟踪了。”
索菲亚压低声音。
“从机场到公寓，再到博物馆，总有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报警了，但警方说没有证据，而且那辆车每次都换车牌。”
林秋坐直了身体。
“看清车里的人了吗？”
“没有，车窗是单向玻璃。”
“但我有种感觉……是那个‘归墟’组织的人。”
“他们知道我接触了您，所以开始监视我。”
“你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我住进了博物馆提供的安全屋，有安保人员。”
“但林先生，我担心这次研究，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林秋笑了。
“放心，我这儿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你按计划来，剩下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张简把剥好的虾推到林秋面前，小心翼翼地问。
“林董，又有新情况？”
“嗯，纽约来的合作者被人盯上了。”
林秋夹起虾肉蘸了蘸酱油。
“张总，你那边最近有什么风吹草动吗？”
张简赶紧坐直。
“没有没有，一切正常。”
“陈宗波留下的那些生意，我都按您的吩咐，该转手的转手，该关停的关停。”
“现在咱们做的都是正经买卖，洗浴中心、KTV、还有两家物流公司，账目清清楚楚，绝对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就好。”
林秋点点头。
“对了，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个词——‘归墟’。看有没有人听说过。”
“‘归墟’？”
张简皱眉想了想。
“这个词有点耳熟……我想想，哦对了！”
“去年我跟几个搞古董的朋友吃饭，听他们提过一嘴。”
“说是个很神秘的组织，专门收集古代的神秘物件，但具体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
“据说他们很有钱，出价特别高，但要求也特别苛刻——东西必须是真的，而且必须是‘有灵性’的。”
“有灵性？”
林秋来了兴趣。
“什么意思？”
“就是……不是普通古董，得是那种有点邪乎的。”
张简压低声音。
“比如能让人做梦的玉啊，会自动转动的铜镜啊，还有半夜会发光的瓷器什么的。”
“他们说，‘归墟’只收这种‘活物’。”
林秋若有所思。
他的青铜盒，青云子说它有灵气，会影响周围的人。
这算不算“有灵性”？
“还有呢？”林秋问。
“没了，就知道这么多。”
张简摇头。
“那帮人嘴很严，给再多钱也不肯多说。”
“不过林董，您要是想查，我可以牵个线，安排您跟他们见一面。”
“但得提前说好，那帮人脾气怪，不一定愿意见。”
“行，你安排。”
“时间定在下周末之后吧，我这几天有事。”
张简应下，又给林秋剥了几只虾，这才告辞离开。
林秋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慢慢喝着茶。
“归墟”组织，专门收集有灵性的古董……
看来，他手里的青铜盒，正好符合他们的标准。
这就有意思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秋按青云子教的呼吸法，早晚各练半小时。
效果很明显，不仅睡眠质量好了，连精神头都足了不少。
最神奇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敏锐了——比如能听出阿彪今天走路比昨天轻了零点三秒，能闻出血狼今天喝了龙井不是碧螺春。
甚至能感觉到青铜盒散发出的灵气，从最初的微弱变得清晰，像一盏小夜灯，在储藏室里静静地亮着。
周五下午，血狼带来了新消息。
“查到了点‘归墟’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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