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接到电话时,正在新开的洗浴中心里享受按摩。
一听林秋找他,立刻从按摩床上蹦起来,十分钟后就赶到了九霄云外。
“林董,您找我?”
张简跑得气喘吁吁。
“下周一,有几个外国专家要来,研究那个青铜盒。”
“你负责全程接待,吃住行全包,规格按最高标准。”
“但有一点——盯紧他们,特别是那个日子国来的山本健一。”
“我总觉得,这些人不简单。”
张简一听有表现机会,立刻拍胸脯。
“林董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连他们祖宗十八代喜欢吃什么都能问出来!”
林秋乐了。
“那倒不用,别吓着人家。”
“正常招待就行,但要留心他们的言行举止,特别是对盒子的态度。”
“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明白!”
安排好一切,林秋难得有了个空闲的周末。
周六上午,他按青云子教的呼吸法练完功,感觉神清气爽,决定出去转转。
阿彪要跟着,被林秋拒绝了。
“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我就去古玩街逛逛,放松放松。”
血狼倒是没反对,只是递给他一个小巧的警报器。
“带着,有情况按一下,我五分钟内赶到。”
林秋接过警报器,揣进口袋,溜溜达达地出了门。
建业的古玩街在城东,一条青石板路,两边都是老式的铺面,卖什么的都有:瓷器、玉器、铜器、字画、旧书……真真假假,全看眼力。
林秋以前常来,但自从开始找那些特殊文物后,就来得少了——普通古董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
今天倒是心情不错,一家家店慢慢逛。
逛到街中间一家叫“墨宝斋”的店时,林秋停下了脚步。
这家店他以前来过,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姓孙,眼力很好,但脾气古怪,看顺眼的人白送都行,看不顺眼的给多少钱都不卖。
林秋走进去,店里冷冷清清的,孙老板正坐在太师椅上打盹,面前摆着个紫砂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孙老,生意可好?”林秋打招呼。
孙老板睁开一只眼,看到是林秋,笑了。
“哟,林小子,好久不见啊。”
“听说你开了个大夜总会,叫什么……九霄云外?名字挺气派。”
“混口饭吃。”
林秋笑道。
“您这儿有什么新东西吗?”
“有倒是有,但估计你看不上。”
孙老板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木箱。
“刚收的,一堆破烂,还没来得及整理。”
“你要有兴趣,自己翻翻看。”
林秋走过去,打开木箱。
里面确实是一堆“破烂”。
残缺的瓷片、生锈的铜钱、断成两截的玉簪,还有几本破旧的线装书。
但林秋翻着翻着,突然停住了。
箱底,压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片。
他拿起青铜片,入手沉甸甸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但边缘处露出一点金色的质地——这不是普通的青铜,是掺了金的合金。
更关键的是,青铜片上刻着的纹饰,跟他那个盒子上的纹饰,有七八分相似。
“孙老,这个……”林秋举起青铜片。
孙老板看了一眼。
“哦,那个啊,是从一个老宅子拆出来的,说是房梁上的装饰。”
“我看着花纹有点意思,就留下了。”
“怎么,你喜欢?喜欢就拿去,反正不值钱。”
林秋摸出钱包。
“那不行,该多少是多少。”
“得了吧,你小子。”
孙老板摆摆手。
“真要给,请我喝顿酒就行。”
“听说你那九霄云外的酒不错?”
林秋笑了:“行,随时来,酒管够。”
他付了钱——其实没多少钱,孙老板只要了五百块,说是“意思意思”——然后拿着青铜片离开了古玩街。
回到九霄云外,林秋直接去了储藏室。
他把青铜片和青铜盒放在一起,对比着看。
纹饰确实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盒子的纹饰更复杂,更精细,而青铜片的纹饰更粗犷,更古朴。
林秋试着把青铜片贴在盒子上。
“咔哒。”
一声轻响。
青铜片竟然自动吸附在了盒子的侧面,严丝合缝,就像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
紧接着,盒子轻轻震动了一下,表面的铜绿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金色的质地。
林秋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盒子变了。
原本暗淡的青铜色,现在变成了璀璨的金色,表面的纹饰也变得更加清晰、立体,甚至……好像在发光。
淡淡的金色光芒,从盒子的缝隙中透出来,照亮了整个储藏室。
林秋手腕上的木珠手串突然发烫,他赶紧摘下来。几乎同时,盒子散发出的灵气暴涨,像潮水一样涌向他。
他下意识地运转青云子教的呼吸法。
灵气被引导着进入体内,这次的感觉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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