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你给我等着。”
林荣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今天的滋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那厚重的机器上还沾着血迹。
他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林先生?”
“计划失败了。”
林荣生说,声音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王天一那个废物跑了,工人们被那个女人煽动,我差点没命出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怎么办?”
林荣生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那狠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她不是有厂吗?不是有工人吗?那就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
“给我找几个人,要专业的。”
林荣生压低声音,像恶魔在低语,“从金三角找,那边的人狠,不怕死。”
“我要让她的厂,彻底消失,一把火烧光,什么都别留下。”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林先生,这可不是小事,要是查出来......”
“查出来又怎样?”
林荣生冷笑,“我在香港,他们在北京,能把我怎样?”
“再说,只要做得干净,谁能查出来?”
“那......价格不低。”
“钱不是问题。”
林荣生说,“我林荣生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你开个价,我照付。”
那头沉吟了几秒,然后说:
“好。三天后,人到北京。五个人,每人五万,先付一半。”
“成交。”
林荣生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继续向前,驶入越来越深的夜色。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梁晚晚,你不是能吗?”
“你不是会算计吗?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得过去。”
“你的厂,你的工人,你的心血,我都要毁掉。”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夜色中,那辆黑色的轿车渐渐消失在远方。
车厢里,林荣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
......
北京城里,晨光公司的灯火,依然明亮。
梁晚晚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灯火,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那种不安,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林荣生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的胜利,只是一场小小的前哨战。
林荣生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大的脸,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面。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赵大山,有那些退伍兵,有王勇,有陈震,有老张头,有所有愿意跟她一起扛的人。
不管林荣生派谁来,她都接着。
她转过身,看着办公室里的人。
赵大山、王勇、陈震,都站在那里,看着她。
“梁场长,咱们怎么办?”赵大山问。
梁晚晚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从今天开始,加强安保。”
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布置日常工作,“大山,你负责。”
“厂区二十四小时巡逻,重点区域加派人手。”
“晚上灯火要亮,不能有死角。”
“最好能再找一些退伍的弟兄,以防万一。”
赵大山点头:
“明白。”
“陈震,你负责工人那边。”
“稳定人心,告诉他们,不管发生什么,晨光都会站在他们这边。”
“工资照发,福利照旧。谁要是想走,也不强留。”
陈震点头:
“好。”
“王叔,你负责对外联络。”
“万一真出什么事,第一时间报警,第一时间通知顾家,第一时间通知赵财神。”
“咱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王勇郑重地点头:
“晚晚,你放心。”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像无数双眼睛。
“林荣生,”她轻声说,“来吧。我等着你。”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那口老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
三天后,一批身份不明的人潜入北京。
他们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像幽灵一样,等待着命令。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住在不起眼的小旅馆里,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他们的行李很简单,里面装着的东西看上去也是平平无奇,但是如果组装在一起,那么就可以产生毁天灭地的威力。
林荣生坐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的脸上还带着伤,那些青紫的痕迹提醒着他那天的耻辱。
“梁晚晚,你的死期到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人都到了?”
“到了。”
那头说,“什么时候动手?”
林荣生想了想。
“不急。先观察几天,摸清他们的规律。”
“我要一次成功,不留后患。”
“明白。”
挂了电话,林荣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举起杯子,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
“梁晚晚,这一杯,敬你的末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住进这家旅馆的同时,赵大山已经带人盯上了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最终的胜利,只会属于那个站到最后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
北京的夜晚,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在这安静之下,暗流涌动。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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