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家世代武将,公孙康本就性如烈火,如今接连失利让他怒急攻心!
公孙康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案几:“安旭以为凭借奇技淫巧,便可横行辽东?我辽东铁骑岂是摆设!他选此泥泞季节是限制我军马匹,可他自己的骑兵又能好到哪去?”
“那些新到的淮南骑兵,水土未服,马匹不适能有何作为?”
“将军!”凉茂还想再劝。
“我意已决!”公孙康挥手打断,眼中凶光闪烁。
“安旭主力不过万余,即便有些援军,长途跋涉,战力亦打折扣。其分兵,我亦分兵!公孙恭!”
“末将在!”其弟公孙恭出列。
“予你精兵一万,固守襄平!深沟高垒,多备滚木礌石谨防敌军器械!但凡有敢言降者,立斩不赦!”
“诺!”
“柳毅、韩起!”
“末将在!”
“点齐城中两万步军一万精骑,随我出城迎战安旭!我要在辽水之畔,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淮南狂徒,碾为齑粉!”
公孙康豁然起身,杀气腾腾,“再派快马,分赴高句丽、渔阳曹营,催其速发援兵!告诉伊夷模,若再观望,辽东若失,下一个就是他高句丽!告诉曹子廉(曹洪),若坐视淮南夺取辽东,则幽州永无宁日,丞相南征大业亦将受阻!”
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襄平如同被狠狠抽打的陀螺,疯狂运转起来。
士兵被集结,粮草被分发,战马在泥泞中不安地打着响鼻。公孙康的决心看似果断,却掩盖不住决策背后那深深的焦虑与误判。
他严重低估了安旭的真实兵力、装备水平,尤其是那支刚刚完成组建、尚未亮相的致命力量龙骑卫!还有安旭选择这个季节发动决战的更深层战术意图!
他以为泥泞限制的是双方的骑兵,却不知淮军为此次北伐,做了何等充分的准备。
四月初八,公孙康留弟公孙恭及一万守军于襄平,自率三万步骑主力出襄平南门,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南下迎击安旭。与此同时,多路使者怀揣着近乎哀求与威胁并重的文书,冲破淮军游骑的拦截,向着高句丽和渔阳方向狂奔而去。
辽水(今辽河)支流,梁水(太子河)南岸,一处地势略高、背风干燥的丘陵地。
淮军大营连绵数里,营寨规整,壕沟鹿角俱全,与外界的泥泞仿佛是两个世界。中军大帐内,炭火驱散了辽东春季傍晚的湿寒。
安旭卸去了沾满泥点的铠甲,只着一身深色常服,站在一幅巨大的辽东地图前,目光沉静。地图上,代表淮军的黑色箭头已深深刺入辽东腹地,而代表公孙康主力的红色标记,正从襄平向南移动。
“将军,公孙康果然沉不住气,率主力出城了。”说话的是马谡,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斥候估算,其兵力约三万,其中骑兵一万,这一万骑兵中便有公孙氏赖以起家的三千辽东突骑!”
安旭点了点头,手指点在襄平城与辽队城之间的一片区域:“此地,地形相对开阔,虽有溪流沼泽,但主干道尚可通行。公孙康欲寻我野战,必选于此,他仗着骑兵优势,想一举冲垮我军阵型。”
“可惜,他不知我龙骑卫已成!”帐中另一人开口,声音铿锵,正是原踏雪卫指挥使、现在的龙骑卫指挥使林琦!
林琦比在淮南时黑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锐利,如同经过淬火的刀锋。
“末将部下四千龙骑卫,已休整五日,人马皆已适应。五百踏雪卫老兵为骨干,新编汉、乌骑兵日夜操练合击之术,虽比不得踏雪卫,但对付辽东骑兵,足矣。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安旭笑道:“淮南侯让我们带来的好东西,还没用上呢!”
安旭微微颔首:“淮南马镫现在已经广布天下,使得骑兵突阵能力大增。公孙康的辽东突骑,本就善于冲阵,是其王牌亦是其信心所在。明日决战,柳毅、韩起之流,必以此骑为锋矢,突破我军步兵阵线。”
“林将军,你的龙骑卫暂不露面,隐于中军后阵。”
“待其突骑竭尽全力冲阵,受我步阵与器械所阻,势头衰竭之时你再率龙骑卫,自两翼突出,我以破甲箭、长矛阵,配合机动绞杀。务必一战,击碎其骑兵脊梁!”
“领命!”林琦抱拳,眼中战意熊熊。
“严威、马谡。”
“末将在!”
“你们率广陵卫左军,加强配重投石车二十架,‘神火’车三十辆,于阵前据守。公孙康步卒若来,先以投石车远距离覆盖挫其锐气,待其逼近以神火车焚之,强弩射之。步卒阵型,务必坚如磐石!”
“诺!”
“牵招将军那边有何消息?”安旭问向负责联络的军校。
“牵将军已击破武次、番汗守军,现正按计划向襄平东南缓进,吸引玄菟等地援军。他派人禀报,高句丽方面似有异动,边境部落有集结迹象,但尚未大举越境。”
“伊夷模......”安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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