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超出了她的预料。
它就潜伏在下游约一千米外，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下，仿佛一块沉入水底的巨石，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江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缩。
“疯铁，找一块稳固的高地，要能俯瞰下游河面。”江悠悠的命令突兀而迅速。
“啊？哦，好！”疯铁虽然不解，但立刻执行。他很快在洞口侧面发现了一块凸出岩壁、足有十几平米的巨大岩石平台，距离下方河岸有七八米高，视野极佳。
“上去。”
江悠悠率先一跃，身形轻盈地落在平台上，悄无声息。
疯铁三人紧随其后。
“铁樱，”江悠悠看向脸色发白的少女，“用你的精神力，感知下方的水流，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这是训练，也是测试。
铁樱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震耳的水声带来的恐惧。她闭上眼睛，稚嫩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出，顺着江悠悠的指引，投向那片漆黑的河面。
几秒钟后，铁樱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冷……好冷……像一块巨大的冰……不，是死掉的肉……它在动！”
她的精神力虽然微弱，但足够敏锐，已经能模糊地感知到那股庞大的恶意。
“很好。”江悠悠点了点头，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她随即看向疯铁和陈幼薇，声音冷得像河底的石头，“下面，有一个大家伙。四阶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五阶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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