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心!”文渊先生突然一把推开她。
“嗤——”
一支冷箭擦着白素衣耳畔飞过,钉在文渊先生胸口!
“前辈!”
文渊先生踉跄后退,嘴角溢血。那一箭虽然被他用内力震偏了要害,但箭头上显然淬了毒,他的脸色迅速转为青黑。
“交出星核,我给你解药。”黑衣人首领冷冷道。
白素衣双目赤红,正要拼命,怀中的星核突然剧烈发烫!
一道金光从星核中射出,不是攻击敌人,而是注入文渊先生体内。那金光仿佛有灵性,在文渊先生胸口伤口处盘旋,硬生生将毒素逼了出来,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与此同时,星核表面浮现出林风的虚影——极其模糊,几乎透明,但确实是他。虚影做了个手势,指向河面上游。
白素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上游河面突然出现无数漩涡,河水开始倒流!
不,不是倒流,是某种力量在操控水流。那些漩涡迅速扩大,形成一个个水龙卷,朝着黑衣人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妖法?!”黑衣人惊骇后退。
水龙卷所过之处,黑衣人被卷入河中,瞬间消失不见。这不是武功,至少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武功。但白素衣知道——这是林风以残存的星力引动了水脉,临时形成的星术!
代价是星核的光芒迅速暗淡,林风的虚影也消散了。这一击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趁现在,走!”铁木真大吼。
众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朝上游狂奔。黑衣人虽然损失惨重,但仍有二十余人紧追不舍。
跑出三里地,前方出现一座石桥。那桥明显是人工建造,但风格古朴,桥身上刻满了模糊的符文,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古昆仑道’的遗迹。”文渊先生喘着气道,“过了这座桥,就算正式进入昆仑地界了。但桥上有禁制,不懂破解之法过不去。”
“前辈懂吗?”白素衣问。
文渊先生点头,挣扎着走到桥头。他咬破指尖,以血在桥柱上画了几个符文。那些符文亮起微光,与桥身上的符文产生共鸣。片刻后,整座石桥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可以过了,快!”
众人鱼贯上桥。黑衣人追到桥头时,桥身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屏障将他们挡在外面。他们试图强闯,但刚触碰到屏障就被震飞出去。
“这是上古禁制,硬闯只会反噬。”黑衣人首领脸色铁青,“撤!回去禀报堂主。”
追兵退去。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但伤亡惨重——过河时的三十余人,现在只剩九个还能站着,而且个个带伤。铁木真带来的蛮族战士,活下来的只有三个。
“过了桥,就是昆仑地界了。”文渊先生靠着桥栏,脸色惨白如纸,“但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昆仑自古以来就是禁地,里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白素衣看向桥对岸。
暮色中,连绵的雪山如巨兽般匍匐。山脚下隐约可见一些建筑的轮廓,但大多已经坍塌。风从山谷中吹来,带着冰雪的寒意,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气息。
这就是昆仑,梁朝国师传承之地。
她握紧星核,星核已经彻底暗淡,林风的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既已到此,就没有退路了。
“前辈,您的伤……”白素衣看向文渊先生胸口的箭伤,虽然毒素被逼出,但伤口依然狰狞。
“死不了。”文渊先生勉强笑了笑,“老夫苟活至今,就是为了这一天。走吧,带你们去找国师真正的传承。希望……还来得及。”
九人互相搀扶着,走过石桥。
桥身在他们全部通过后,光芒熄灭,重归沉寂。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而对岸的密林中,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们。那不是黑衣人的眼睛,而是另一股势力的眼线——昆仑自古以来,就不仅仅有国师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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