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孤高的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坐在王座上,去算计人心。
或许快意恩仇的江湖,才是他的归宿……
只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将他推上了那个位置,又将他狠狠摔了下来。
慕容离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
南燕皇宫的御书房中,檀香袅袅。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锦缎的案几上,映得上面的奏折泛着金光。
孙妙仪被刘钰压在案几上,她手捂着唇,压抑着口中细碎的喘息。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刘钰,这里是御书房,往来皆是宫人侍卫,你这样,不好……”
见她不投入,刘钰顺势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惩罚地吮吸着她的唇舌。
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滚烫的唇滑到她的耳畔,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怎么不好?嗯?……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我恨不得与你日日缠绵,至死方休才好!”
最后几个字,伴随着他更加匈锰的幢击,瞬间将孙妙仪的理智和言语都幢得粉碎。
天可怜见!自从彻底拿下南燕,这个男人就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凶兽,再也掩饰不住骨子里对她的强烈渴望与占有!
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将她推倒在任何看似不合适的场所,肆意索求!
前几日的庆功宴,两人喝得酩酊大醉,他便带着她到了皇宫深处的无人庭院,在漫天星光下,尽情欢好!
陪他巡游广固城时,宽大的马车之中,帘幔低垂,便是他放纵的天地。
甚至在商议军务的偏殿,他也能趁人不备,将她抵在墙上……短短半月,她几乎被他用各种“理由”吃干抹净!
偏偏她自己公务缠身,想避都避不开,常常是刚处理完一件棘手之事,便被他用更“棘手”的公务拖走。
就像此刻,她本是来御书房,想与他商讨南燕后续的治理与慕容离等人的处置方案,结果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被他一把按在了案几之上!
这场激烈的云雨,从午后直至夜色将黑,才堪堪停止。
孙妙仪浑身酸软,她靠在刘钰怀中,由着他替自己理好衣衫。
她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眉眼间尽是餍足的男人,有些无奈地说道:“如今南燕已经步入正轨,慕容离等旧日皇族,你准备如何处置?”
刘钰将她揽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低声道:“你忙碌这些时日,今日才问起,想必是已经有了妥善安置的办法了。”
孙妙仪愣了愣,看向他的一双墨色眼眸中满是错愕:“所以你没有急于处置他们,是因为我!”
见她这样,刘钰低头在她额间爱怜的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向来理智,不被情绪裹挟,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
听到这话,孙妙仪忍不住心头一热——原来被人信任的感觉是这样!
“刘钰,你真是太好了!”
孙妙仪忍不住激动地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猛亲了一口!
被她这样主动的拥吻,刘钰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忍不住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但感动归感动,正事归正事。
孙妙仪很快从他怀中退开一些,面庞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若是慕容离还活着,南燕的旧部便始终存有反晋复燕的念想,一日不除,便一日为患!所以——唯有他死,才能让南燕子民彻底断了念想,永绝后患!”
对于她如此决绝的处置方式,刘钰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她清亮的眸子,那里面有不忍,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随即欣然应道:“好,那便将慕容氏一族,押回建康处决,以儆效尤。”
——
旨意颁下的次日,慕容离等人便被重兵押解着,踏上了前往建康的路。
囚车里,慕容离穿着一件囚袍,长发披散在肩头,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扫过街边攒动的人群。
人群中人对着他有指指点点,有惋惜,也有快意。
在不久前,他们还不敢直视他,只能跪在地上伏地跪拜,如今这些目光却随意的落在他的身上,慕容离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亡国之君的下场,不外乎就是如此!
囚车吱呀前行,很快便到城门处时,一道人影忽然映入慕容离的目光中!
只见那人一袭素白长衫,站在熙攘的人潮里如同鹤立鸡群。
她的容颜绝美,墨色眼眸此刻定定凝视着他,明明无波无澜,却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一般。
是她!
慕容离的心猛地一跳,俊美的脸上忽然涌上几分难堪,他慌忙垂落眼帘,避免再与那道目光相触。
囚车轱从她身旁缓缓路过,待行出数丈,慕容离才回头去望,可熙攘的人群里早已没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忽然有些失神。
押赴建康处决。
这就是她对他的处置吗?
慕容离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倒是干净利落,像极了她的性子!
囚车一路颠簸,几日后,便已踏入晋国境内。
天色将黑之时,车队在野外停了下来,护送的兵卒开始挨个分发干粮。
“来,吃饭了!”一名小吏将粗饼和水囊递向囚车。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突然从密林中射出!
那名士兵脸上的表情惊愕,还来不及反应,一支箭矢便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箭头透颈而出,带出一蓬细碎的血雾!
他喉间发出“咯咯”两声怪响,人已软瘫倒地,气绝身亡!
慕容离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箭矢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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