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枝崖的风永远带着灼人的温度,卷着火山灰掠过悬挂在峭壁间的木屋,将花羽会部族的图腾旗吹得猎猎作响。
空站在花羽母树的巨大根系旁,指尖轻触粗糙的树皮,能清晰感受到微弱的燃素能量在脉络中搏动,如同垂危者的呼吸。
身旁的派蒙抱着一颗刚摘下的火榴果,鼓着脸颊嘟囔:
“明明是风元素部族的领地,怎么比须弥的雨林还闷热?这果子也太烫了吧,感觉能直接当暖手宝!”
空没有接话,金色的瞳孔凝视着母树顶端枯萎的枝丫。
那些曾经覆盖着五彩羽毛状叶片的枝条,如今只剩下焦黑的轮廓,像是被烈火啃噬过一般。
自从昨日跟着恰斯卡踏入这片聚落,他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常——
除了火山地带特有的硫磺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渊气息,而这气息的源头,正是这棵被花羽会视为圣物的母树。
“异乡人,长老们已经在议事坪等候了。”
恰斯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身着绣着绒翼龙图案的皮甲,
红色的发带在风中飘扬,腰间的短刀鞘上镶嵌着细碎的燃素晶石。
作为花羽会最年轻的战士,她的眼神里满是急切,却又带着部族传承的沉稳,
“但你要做好准备,特立尼达长老对异乡人向来没有好感,尤其是涉及母树的事。”
空点点头,收回触碰母树的手。
他能理解这份戒备,在提瓦特的旅途中,异乡人的身份往往伴随着怀疑与试探。
但母树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属于妹妹荧的气息,让他无法就此转身离开。
“我会注意分寸。”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如同风吹过岩石的低吟,
“我只想找出母树枯萎的原因,或许这也能解开你们部族的困境。”
派蒙从空的肩膀上跳下来,晃了晃短短的腿:“就是就是!
空可是帮蒙德解决过风龙灾,帮璃月平息过魔神之乱的!对付这种奇怪的枯萎,他最有经验了!”
恰斯卡忍不住笑了笑,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我知道你很可靠,否则也不会违背长老的意愿带你来看母树。
但特立尼达长老见证过五十年前的灾难,那时一位异乡的学者声称能治愈枯萎的龙巢,
结果却让深渊能量泄露,牺牲了三位族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花羽会不能再承受这样的损失了,
我们的绒翼龙已经越来越虚弱,再这样下去,整个部族都要失去飞行的能力。”
空闻言沉默片刻。
他想起了在须弥遇到的教令院贤者,那些被知识执念吞噬的人,也曾给世界带来过灾难。
但他与那些人不同,寻找妹妹的旅途让他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用来证明自己,而是用来守护值得珍视的事物。
“我不会勉强你们信任我,”他说,“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看母树的根部,或许能找到线索。”
议事坪搭建在翘枝崖的一处平台上,周围矗立着六根黑曜石柱,柱身上刻满了荧光涂鸦,那是花羽会与夜神沟通的媒介。
几位身着兽皮长袍的长老围坐在火塘边,火焰跳跃着映红他们的脸庞,
为首的特立尼达长老白发如霜,额头的皱纹深刻如崖壁的沟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异乡人,恰斯卡已经把你的请求告诉我们了。”
特立尼达长老的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羽会自诞生以来,就依靠火神的恩赐与绒翼龙共生,母树的枯萎是火神的试炼,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试炼不该让族人陷入绝境。”恰斯卡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
“绒翼龙幼崽已经开始食欲不振,母树的燃素能量越来越弱,
再这样下去,我们连飞崖试炼都无法举办,如何传承古名‘武卡’的荣耀?”
“古名的荣耀是用勇气换来的,不是依靠异乡人的力量!”
特立尼达长老重重拍了一下石桌,火塘里的火星溅起,
“五百年前,孟尼力克首领带着绒翼龙恩古布,仅凭古名的力量就击退了深渊魔物,守护了母树。
现在的年轻人,难道连一点试炼都承受不住了吗?”
空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急于辩解。
他注意到几位年轻的族人站在议事坪边缘,脸上满是焦虑,
他们腰间的燃素晶石光芒黯淡,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吸收到足够的能量。
而火塘边的黑曜石柱上,荧光涂鸦的亮度也参差不齐,其中一根柱子的底部,隐约有黑色的纹路在蔓延。
“长老,”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坪,
“我并非要取代你们的试炼,只是想指出一个事实。”
他抬手指向那根有黑色纹路的黑曜石柱,
“那上面的不是自然磨损,而是深渊能量的侵蚀痕迹。
母树的枯萎,并非火神的试炼,而是深渊在汲取它的燃素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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