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第一次见到程辉煌,是在京华市文联牵头的文化交流晚宴上。
晚宴设在钓鱼湖宾馆的芳菲苑,琉璃瓦映着暖黄的宫灯,廊下晚风裹挟着桂花香,往来皆是衣着考究的业内人士。
白雪穿着一身酒红色真丝旗袍,勾勒出一米七高挑身段的玲珑曲线,肩颈线条流畅,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匀称纤细,东北女人的飒爽里掺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一进场就成了不少人目光的焦点。
她是铁道部艺术中心中学业务处副处长,又是全国舞蹈艺术考试委员会的委员,手里握着艺术特长生招录的部分权限,加上容貌气质出众,席间不乏主动攀谈的人,她都应对得从容得体,笑意恰到好处地挂在唇角,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程辉煌是作为国家电视台的特邀主持人来的。
他刚结束一档黄金档新闻播报,脱下西装领带换了一身暗纹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梨涡,褪去了镜头前的沉稳庄重,多了几分少年气的俊朗。
他本就是圈内出了名的美男子,风流倜傥,嘴甜会来事,走到哪里都能轻易聚拢人气,刚一落座,身边就围了不少人敬酒寒暄。
两人的交集本是偶然。晚宴过半,白雪起身去露台透气,刚推开雕花木门,就撞见程辉煌正倚着栏杆抽烟。他指尖夹着一支细支雪茄,烟雾袅袅中,侧脸的轮廓愈发分明,下颌线紧致流畅,见她过来,立刻掐灭了烟蒂丢进旁边的烟灰缸,指尖轻轻掸了掸西装袖口的浮尘,笑着递过一杯温水:“白处长?我是程辉煌,经常在电视上看您出席艺术界的活动,早就想认识您了。”
他的声音比镜头里更磁性,带着几分刻意放柔的温和,眼神直直地落在白雪身上,坦荡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从她精致的眉眼,到旗袍包裹的玲珑身段,一一看过,却不显得轻浮,反倒带着几分惊艳的真诚。
白雪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淡然,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与他温热的指尖相触,她下意识地缩了缩,他却顺势轻轻碰了碰,语气愈发亲和:“白处长的旗袍真好看,衬得您气质绝了。”
“程主持人名气这么大,我倒是常在电视上见你。”白雪避开他的目光,望向露台外的夜色,试图掩饰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悸动。
“名气都是虚的,哪比得上白处长年轻有为,”程辉煌顺势站到她身边,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冒犯又足够亲近,手臂轻轻搭在栏杆上,姿态松弛,“早就听说铁道部艺术中心的艺术教育做得顶尖,白处长一手抓业务,能力真是让人佩服。而且我看您刚才在席间,不管跟谁说话都从容不迫,这份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的夸赞不卑不亢,精准地戳中了白雪的软肋。她在职场上向来要强,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副处长的位置,旁人要么敬她的权位,要么羡她的容貌,却很少有人能同时看到她的能力与气度。
更重要的是,丈夫杜建林是辽东省省长,常年驻守地方,一年到头回京华的次数屈指可数,偌大的家里,除了偶尔回来的孩子,只剩她孤身一人,夜里的冷清,早已成了常态。
杜建林虽然极力抽时间往回家跑,但是他是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性子严谨刻板,从不懂得说这些温情的话,两人之间的交流,大多是电话里的几句叮嘱,或是偶尔见面时的相敬如宾,早已没了之前夫妻间的旖旎。
尤其是经历过和黎鸣的恋情之后。
程辉煌显然是个极懂女人心的人。
他没有急着攀谈,只是陪着她看露台外的夜景,聊些艺术圈的趣事,说某位老艺术家的逸闻,讲某次录制节目时的小插曲,偶尔穿插几句轻松的玩笑,分寸拿捏得极好。
他知道白雪是东北人,特意提起自己曾去东北录过春节特别节目,讲起当地的冻梨、锅包肉,还有东北人豪爽的待客之道,说得绘声绘色,逗得白雪笑出了声。
那笑容,褪去了职场上的刻意,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真真切切的娇俏,是她今晚笑得最动人的一次。
临别时,程辉煌主动提出加微信:“白处长,以后说不定还有文化合作的机会,咱们常联系。”
白雪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扫码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她以为,这不过是职场上的一次普通结识,却没料到,这是她万劫不复的沉沦开端。
从那以后,程辉煌的消息就源源不断地出现在白雪的微信里。清晨,是一句“早安,新的一天也要元气满满,记得吃早餐”,后面跟着一个温柔的表情;傍晚,是“下班了吗?堵车的话别着急,安全第一”;偶尔,是他录制节目的后台花絮,穿着笔挺西装的他对着镜头比耶,或是一首他翻唱的温柔老歌,配文“觉得好听,分享给你”。
他从不过度打扰,不会连发几条消息追问,却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间,让白雪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像一缕春风,悄无声息地吹进她孤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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