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同盟的谣言攻势，比谢昊想象的来得更快、更猛、也更……离谱。
第二天早上，万兽殿的店铺门刚打开，门口就被人扔了一堆烂菜叶和臭鸡蛋——谢昊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办丧事扔的祭品，直到看见菜叶上贴着的纸条：“滚出曙光城，人奸！”
“人奸？”谢昊捏着纸条，表情复杂，“这词谁发明的？”
“根据情报，是烈焰军团的宣传部门。”金刚推了推眼镜，它今天换了第四副眼镜，镜片上还贴了个小标签“备用5”，“他们雇了十几个失业文人，专门编造各种……富有想象力的谣言。”
它调出平板电脑，上面是今天早上外城流传的各种“新闻”：
“震惊！万兽殿谢昊夜间与变异兽同寝，真相竟然是……”
（配图：谢昊和白啸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照片，被P成拥抱状）
“独家揭秘：那只猩猩会说人话，原来是科技神教逃逸的实验体！”
（配图：金刚推眼镜的侧脸，被圈出标注“非人特征明显”）
“外城居民请注意：变异兽正在秘密繁殖，你的孩子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配图：敖辰趴在柜台上打盹，旁边有几个小孩好奇围观，被剪裁成“虎视眈眈”）
最离谱的一条是：
“谢昊的真实身份：他是古代种和人类的混血儿！证据如下——”
（下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据说是谢昊在战斗时瞳孔变竖线的“抓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P图过度导致的像素扭曲）
谢昊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金刚：“你觉得我像混血儿吗？”
金刚认真地打量了他几秒：“根据生物学特征分析，你的瞳孔目前仍保持圆形，没有出现爬行动物常见的竖瞳变异。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伪造一组数据，反向证明你其实是外星人——这样更有话题性。”
“……不用了。”
谢瑶从二楼下来，看到那些谣言，气得脸都红了：“他们怎么能这样！我哥明明是好人！”
“好人在这年头不值钱。”赵铁叼着根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靠在门框上，“老大，这事不能忍。末世的人就吃这套，谣言传多了，假的也成真的。得反击。”
谢昊点头，看向金刚：“你有什么计划？”
金刚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PPT——是的，它居然做了PPT，标题是《万兽殿形象重塑及舆论反击战略规划（第一版）》。
“根据现代公共关系学原理，应对谣言的最佳方式不是辟谣，而是建立更强大的正面形象。”金刚指着投影，“我设计了三个阶段的行动方案。”
第一阶段：透明展示。
“今天下午开始，开放店铺后院训练场，让居民免费参观。”金刚说，“所有人可以看到，我们的变异兽温顺、可控、甚至可爱。白啸可以表演梳毛，索顿可以表演喷火画画，敖辰……敖辰负责卖萌。”
敖辰听到“卖萌”两个字，兴奋地飞起来转圈：“嘶嘶！”（我最会卖萌了！）
“大黑负责当吉祥物，让小孩骑在背上拍照。”金刚继续说，“森蚺……森蚺可以表演盘成各种形状，比如爱心、五角星，如果状态好，可以挑战盘成‘万兽殿’三个字。”
森蚺从房梁上垂下头，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吗”。
第二阶段：公益任务。
“接下来三天，我们会接取一系列公益任务：清理街道上的丧尸残骸、护送医疗队去城外采药、帮助居民修缮房屋。”金刚说，“不求报酬，只求口碑。每完成一个任务，我会安排专人拍下过程，在外城广场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第三阶段：互动体验。
“最后，邀请居民特别是孩子，和我们的变异兽进行‘安全互动’。”金刚说，“由白啸、索顿等性格稳定的成员担任‘互动大使’，让孩子们近距离接触，消除恐惧。”
谢昊听完，沉默了几秒：“金刚，你是不是在动物园干过？”
“没有。但我研究了末世前全球排名前一百的动物园的运营模式。”金刚推了推眼镜，“你们的成功，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行，就按你说的办。”
下午两点，万兽殿第一次“开放日”正式开始。
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队——大部分是好奇的居民，也有几个混在人群里的探子，但金刚来者不拒。
第一个环节：后院参观。
白啸优雅地坐在院子中央，任由金刚用梳子给它梳理毛发。梳下来的毛被收集起来，装在小袋子里，免费发放给参观者（“白虎毛，据说能辟邪”）。有个大妈壮着胆子摸了摸白啸的背，白虎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哎呀，它跟猫一样！”
“本来就和猫是亲戚。”谢昊在一旁解说，“只是大了点。”
索顿的表演更精彩。它喷出火焰，在空中画出各种图案：花朵、小鸟、还有万兽殿的标志（金刚设计的，是一只简笔画风格的龙）。火焰画在空中停留几秒才消散，引来阵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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