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赵令颐骂自己是狗,萧崇的手紧攥着,猛然抬头,对上赵令颐含带着深意的眸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喉结滚了滚,想起边关常有猎犬,那些畜生虽然凶猛,可对主人却极为乖顺,每日摇尾乞怜,甚至舔舐主人的手和脸,以此讨好。
萧崇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当畜生也好,畜生不懂规矩,即便将她舔得湿透,也不过就是挨一顿鞭子。
正好他皮糙肉厚,最是抗打。
萧崇的目光灼热,赵令颐被他盯得脊背有些发麻,不知道这厮在想什么,这眼神,炽热得有些吓人。
系统好心解答:「你骂他是狗,爽到他了。」
赵令颐:?
「他就想当你的狗。」
赵令颐沉默,不愧是限制文,这些个男主,没一个正常的。
狗有什么好当,真是搞不懂。
「能舔你。」
赵令颐:......
一瞬间,她再对上萧崇炽热的视线,耳根子一片滚烫,热意漫上脸颊,一片绯红。
她瞪了萧崇一眼,转身进了马车。
萧崇站在府门口,目光如炬地追随着远去的马车,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街角。
他下颌紧绷,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仿佛还能尝到唇齿间残留的甜腻,宽大的手掌缓缓收拢,可连掌心,都仿佛残留着赵令颐腰肢的触感,是那般细软,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萧崇抬手摸了摸被咬过的喉结,那里隐隐发烫,连着心头也是一阵燥热。
他转身,对上旁人同情怜悯的目光,想起赵令颐方才在屋里时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以为赵令颐讨厌他,可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方才在屋里,将赵令颐压在身下时,亲得多用力。
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带来的感觉充斥心头,有些刺激。
...
回宫路上,豆蔻坐在一旁,偷偷看赵令颐,欲言又止。
赵令颐本来在闭目养神,感觉到豆蔻偷看,心里叹了一声气,“想问什么就问。”
豆蔻这才忍不住,压低声音,“殿下,您和萧大将军今日在屋里......”
赵令颐:“亲了。”
豆蔻:“......”
车厢变得安静,只剩外头车轱辘从地面滚过的声响。
赵令颐睁开了眼,看向豆蔻,“怎么了?”
豆蔻忍不住道,“您以前说萧大将军丑的,还嫌他粗鄙,一身汗。”
说着,她还偷偷看了一下殿下的唇瓣,心想:确实粗鄙,都把殿下亲成这样了,那口脂有那么好吃?
赵令颐回想了一下,算不上丑吧,五官还是挺周正的,只是和邹子言他们相比,是略逊色点。
粗鄙吧,也是有点,亲得那么凶狠,让人根本招架不住,尤其是那浑话,一句又一句的,听得人腿软了又软。
至于一身汗,他那身材,要是不流汗,才可惜吧?
赵令颐脑补了一下萧崇光着身子在榻上流汗的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瓣,眉梢微扬。
“以前年纪小啊,不知道他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的好处。”
豆蔻只觉这话很是熟悉,听着,更像五公主能说出来的话。
她两眼一黑......
她家殿下,当真是和五公主学坏了。
...
赵令颐刚回到崇宁殿,屁股都还没坐下来,老皇帝就派人来请。
她被御前内侍引进御书房时,老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她进来,朱笔重重搁在砚台边。
“令颐,你今日去哪了?”
知道瞒不过老皇帝,赵令颐也没打算隐瞒,“儿臣去将军府了,这不是上回在马场见萧崇箭术厉害嘛,就想请教一二。”
老皇帝指尖在案几上轻敲,“只是请教,没有为难他?”
赵令颐沉默,“儿臣为难他作甚,他如今是打了胜战的英雄,儿臣仰慕还来不及呢。”
老皇帝却不信她这鬼话。
他不聋也不瞎,这么多年,小女儿对人家多有刁难,那宫里宫外的闲话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你从前年纪小,性子骄纵,朕不忍斥责,但如今你也长成大姑娘了,也该知晓人家日子过得不易。”
老皇帝苦口婆心。
赵令颐听进去了,点点头,“儿臣知道,从前是儿臣不懂事,如今正想着怎么补偿他呢。”
老皇帝叹了一声气,补偿?可别是又憋了什么坏点子。
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儿,终是没忍心斥责,“你凡事收敛些,莫要做得太过。”
赵令颐笑眯眯,“父皇,您就放心吧,儿臣和萧崇关系好着呢。”
老皇帝:“......”鬼才信。
...
从御书房出来不久,赵令颐就遇上了许久未见的赵彦。
见赵彦身边连个宫人都没有,她好奇地问,“六哥,你这是要去哪?”
赵彦手里抱着两本得来不易的藏书,如实道:“回碧落殿。”
赵令颐这时才想起,赵呈和赵钧都在宫外有自己府邸,只有赵彦,如今尚住在宫中。
甚至,他住的碧落殿,还是宫中最偏僻的位置,就挨着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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